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承诺。
苏念的心跳骤然失控,他看着程澈近在咫尺的俊脸,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占有欲,脸颊瞬间绯红。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沦陷了。
不安的预兆
程澈那场堪称雷霆万钧的直播,如同一场风暴,涤荡了网络上所有针对苏念的污言秽语。世界仿佛一夜之间清静了。
苏念的生活似乎终于回归了正轨,可以心无旁骛地准备即将到来的全国音乐大赛。
他搬回了学校的出租屋,一方面是为了更方便地使用学院的琴房和请教导师,另一方面,也是一种微妙的心理——他需要一点独立的空间,来消化和确认这段关系翻天覆地的变化。
程澈理解他的想法,没有强求,只是将杨凡和安保团队更加隐蔽地安排在了他周围。
两人开始了类似“周末情侣”的模式。平时苏念住校练琴,程澈忙碌于他的商业帝国和演艺工作,但每天雷打不动的视频通话和信息问候,将两人的距离牢牢维系。
周末,程澈会来接他,有时回公寓,有时去南岛,享受纯粹的二人世界。
这种模式让苏念感到舒适且安心。他不再是依附于程澈的莬丝花,而是在保有自我空间的同时,享受着被珍视的恋爱感觉。
这天是周四,苏念在琴房练习到晚上九点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他习惯性地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未读信息或未接来电。
这有点不寻常。
平时这个时间,程澈就算再忙,也会发条信息问他是否安全到家,或者简单道声晚安。
苏念犹豫了一下,主动发了条信息过去:
【刚练完琴回到住处。你还在忙吗?】
信息发出去后,如同石沉大海,久久没有回复。
一种微小的、莫名的不安感,像初春的藤蔓,悄悄攀上了苏念的心头。
他告诉自己,程澈可能是在开重要的国际会议,或者遇到了什么紧急公务,不方便回复。
他洗漱完,躺在床上,又等了一个小时,手机依旧安静。他忍不住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置顶的名字,指尖在拨号键上悬停良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不能打扰他。他对自己说。
然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挥之不去。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可能性——工作太累?身体不舒服?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直到凌晨一点多,他的手机才终于屏幕微亮,震动了一下。
苏念几乎是立刻抓过手机,是程澈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刚忙完。睡了?】
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但那种莫名的违和感依旧存在。程澈的语气,似乎比平时更……冷淡?或者说,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