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内容一个比一个石破天惊。
网络瞬间炸锅,舆论一片哗然。
“我的天!竟然是谋杀!”
“秦远峰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这么狠?”
“为了追求不成就要毁掉?太可怕了!”
“程澈太惨了,那么小就没了妈妈,真相还这么残忍……”
几乎在同一时间,秦氏集团总部大楼被闻讯赶来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而秦远峰位于郊区的豪宅外,也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重案组直接上门带人。
秦远峰是在早餐桌上被带走的,他甚至没来得及换下睡袍,面对闪烁的镜头和警察出示的逮捕令,他脸色煞白,试图挣扎辩解,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所有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程氏集团顶楼,程澈站在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俯瞰着楼下聚集的人群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
杨凡站在他身后,汇报着最新进展。
“老板,秦远峰已经被带走。秦氏股价开盘即跌停,多个合作方宣布终止合作,银行也在催缴贷款。”
“嗯。”程澈淡淡应了一声,眼神冰冷,“继续施压,我要秦氏一周内,宣告破产。”
“是。”杨凡顿了顿,低声道,“老宅那边来电话,老爷子……让您回去一趟。”
程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告诉他,我没空。”
他现在,没心情去听任何所谓的“顾全大局”。
风暴并未因秦远峰被捕而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更多关于秦氏这些年来不正当竞争、非法融资、偷税漏税的丑闻被接连爆出,显然是程澈的手笔,他要的不仅是将秦远峰送进监狱,更是要将整个秦氏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整个帝都商界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谁也没想到程澈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竟是如此雷霆万钧,不留丝毫余地。
苏念待在程澈的公寓里,看着电视新闻里滚动播放的报道和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讨论,心情复杂。
他为程澈母亲沉冤得雪而感到欣慰,却又为程澈要独自面对这一切而心疼。
下午,门铃响了。
保镖确认过来人身份后,打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是脸色铁青的程秉坤和面色凝重的程鸿煊。
程老爷子拄着拐杖,不等邀请,径直走了进来,锐利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的苏念身上,眼神冰冷如刀。
“程澈呢?”程秉坤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苏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镇定地回答:“他在公司。”
“打电话叫他立刻回来!”程秉坤用拐杖重重顿地,“为了个死人,把整个圈子搅得天翻地覆!他眼里还有没有程家!还有没有我这个祖父!”
苏念听到“死人”两个字,眉头立刻蹙起,心底涌起一股怒气:“老爷子,那不是‘死人’,那是程澈的母亲!她含冤十几年,现在真相大白,讨回公道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