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还沉浸在音乐修改的兴奋中,并未立刻察觉。
他低头,再次弹奏起修改后的段落,更加投入。
琴音在夕阳中回荡。
忽然,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覆上了他放在琴键上的手。
苏念的演奏戛然而止,音符突兀地断在半空。
他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了身后程澈身上传来的、不同寻常的热度和那明显变得具有侵略性的雪松气息。
苏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轻颤,“你……怎么了?”
程澈没有回答,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带着他的手,用力按下一串低沉而混乱的和弦,发出沉闷的巨响,打破了满室的静谧与祥和。
“别弹了。”
程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磁性。
苏念瞬间明白了。
程澈的易感期,似乎又因为近期的高强度工作和情绪波动,有些提前且不稳定的迹象。
“你易感期……”苏念想转过身,却被程澈从身后圈住,动弹不得。
“嗯。”程澈低低应了一声,头埋在他颈窝,深深呼吸着那能让他安定下来的小苍兰气息。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苏念不再挣扎,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
他释放出自己温和纯净的小苍兰气息,试图安抚对方躁动的神经。
“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苏念小声建议,这里毕竟是琴房。
程澈却仿佛没听见。
他将苏念从琴凳上拉起来,转了个身,把他困在自己与冰冷的钢琴之间。
“砰!”苏念的后腰抵上坚硬的钢琴边缘,带来一丝细微的痛感。
“程……澈……”
破碎的音节从唇齿间溢出。
程澈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在宽大的钢琴盖上。
冰凉的木质触感透过衣服传来,激得苏念微微一颤。
昂贵的钢琴发出几声沉闷的嗡鸣。
“在这里…”
他单手扣住苏念的手腕,压在琴盖上,另一只手急躁地扯开他衬衫的纽扣。
“不行……这里不行……”
苏念慌乱地摇头,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在摆放着母亲遗物钢琴的房间里,在这种地方……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背德感。
“我说行就行。”
程澈此刻完全被本能主导,他低头低声说道,“你是我的……在哪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