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苏念。
苏念迎着她的目光,继续道:“真正的欣赏和传承,应该是让她的音乐和艺术精神得以延续,而不是成为某些人用来报复和毁灭的工具。那是对林晚女士的亵渎。”
夏晚的脸色变幻不定,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沉默了许久,她才哑声开口:“……老师她,在城北的净心庵。”
净心庵是位于城郊山上的一座小庵堂,香火不旺,极其清静。
苏念和杨凡带人赶到时,沈清如正穿着一身素衣,在院子里安静地扫着落叶。
看到他们,她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
“你们还是找来了。”
“沈老师,我们需要您手里的东西。”
苏念恳切道,“程澈是被冤枉的,您知道的,对吗?”
沈清如放下扫帚,目光望向远处层叠的山峦,眼神悠远而复杂:“鸿煊他……走之前来找过我。他说,如果他出了事,而程澈要对程家赶尽杀绝,就让我把一样东西,交给能扳倒程澈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他说,这是程家欠他的,也是……晚晚欠他的。”
苏念的心揪紧了:“那东西……”
沈清如转身走进屋内,取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檀木盒子,递给苏念:“拿去吧。我守着这个东西,心里从未安宁过。晚晚如果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看到他们父子相残到如此地步。”
苏念接过盒子,手指微微颤抖。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小巧的u盘,以及几封程鸿煊亲笔写的信。
信中详细记录了他如何利用海外空壳公司布局,伪造资金流水,准备在必要时嫁祸给程澈的全盘计划,甚至包括与境外势力接触的细节!
其中一封信的末尾,还提到了与顾家“在某些领域存在共识”。
拿到证据后,程澈的律师团队立刻行动起来,向当地法院提交了紧急动议和这些最新证据。
证据清晰地表明,所谓的“跨国洗钱”完全是程鸿煊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程澈对此毫不知情,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案件性质发生根本性逆转!
与此同时,程氏集团也强势发声,公布了部分证据,严厉谴责这种卑劣的商业陷害行为,并保留追究幕后黑手法律责任的权利。
舆论一片哗然,之前所有对程澈的质疑瞬间烟消云散。
在证据面前,当地法院迅速做出裁决,驳回检方请求,当庭释放程澈!
拘留所厚重的大门打开,程澈走了出来。
他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面容有些清瘦,但背脊依旧挺直,眼神锐利如初,仿佛十几天的囚禁并未折损他分毫。
苏念就等在门外,看到他出来,立刻飞奔过去,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没事了,念念,我回来了。”
程澈用力回抱住他,声音低沉而安稳,在他耳边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