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我家屿宝!这叫救?!
我看你是想给他来个透心凉!
你是不是‘磐石’派来的杀手?!
还是哪个系嫉妒我家屿宝神威盖世的杂鱼?!”
他唾沫星子横飞,目光却极其隐晦、如同最狡猾的狐狸般,飞快地扫过陈屿的状态。
苍白的脸,微弱的呼吸,手腕上那道虽然黯淡却依旧存在的墨线符文痕迹(被衣袖遮住大半,但紫毛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一点边缘)。
还有……楚河放在旁边书桌上那个倒空了汤汁、还残留着诡异底子的不锈钢饭盆,以及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草药和焦糊的怪味。
紫毛室友圆溜溜的瞳孔深处,一抹极其深沉、如同古井寒潭般的锐利金光,一闪而逝,快得无人察觉。
再抬眼时,依旧是那副浮夸的、愤怒的、护犊子的模样。
“等等!”他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猛地扑向书桌。
一把抓起那个不锈钢饭盆,凑到鼻子底下使劲嗅了嗅,然后立刻捏住鼻子,做出一个夸张的呕吐表情。
“呕——!这什么鬼东西?!
像馊了八百年的泔水拌了敌敌畏!
你是不是给我家屿宝灌了这玩意儿?!
你这恶毒的凶手!
想毒死我家屿宝继承他的蚂蚁花呗吗?!”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失手”将饭盆“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粘稠的底子溅得到处都是。他“手忙脚乱”地去捡,脚下又“不小心”重重一滑,人字拖精准地踩在盆底残留的污渍上,狠狠碾了几下。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都怪这破地板太滑了!”
紫毛室友“惊慌失措”地道歉,眼神却瞟向楚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确认毁灭证据的得意。
做完这一切,他才“气喘吁吁”、“惊魂未定”地重新扑回床边。
一把抓住陈屿冰凉的手(避开了手腕符文的位置),用他那浮夸的哭腔继续嚎:
“屿宝!我的宝!
你看看!这世道人心险恶啊!
连送外卖的都对你图谋不轨!
宝贝我回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呜呜呜……宝贝的心都碎成二维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