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你呀,想见你。”
贺圆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震惊时榆的胆大,他以为宋朔舟下一秒会震怒,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扔出去。
却没想宋朔舟竟然笑了下。
时榆看不到,他害怕宋朔舟把他掀下去,只专心于非常用力地拥抱。
“下去。”
宋朔舟光说话,没有行动。
时榆不肯,时隔几个月的拥抱,宋朔舟的体温,宋朔舟的味道,他无比想念,想哭。
他之前真混账,怎么能对宋朔舟说那种话呢,他现在真是喜欢宋朔舟喜欢到不得了。
但宋朔舟不会让这个拥抱停留多久,欲擒故纵就是这样,不能给太多甜头。
“下去。”
“不要。”
“我叫人了。”
时榆还是不肯撒开,宋朔舟便掰他的手,将人推开,时榆膝盖弯久了,一时腿麻,重心不稳,直接从宋朔舟腿上摔下去。
后脑勺磕到茶几,在时榆的视角和理解里,是宋朔舟用力推的他,他看着宋朔舟,眼泪毫无征兆地滑下来,从一开始沉默的流泪逐渐变得汹涌,他拼命擦着,不想让自己在别人面前这么狼狈,但止不住。
宋朔舟还是讨厌他。
以前他也有跟宋朔舟吵架的时候,最严重的时候三四天不理人,往往他撂狠话的时候硬气得不得了,真被宋朔舟一冷,他又受不了,没骨气地往宋朔舟怀里钻,宋朔舟抱过他后,两人就算和好。
往日都如此,现在不管用了。
时榆很可怜地讲:“我的爸爸妈妈不要我了,你真的也不要我了吗?”
宋朔舟也好受不到哪去,被时榆问得心下刺痛,他几乎就要动摇,想着到此为止算了,时榆的开心和平安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但时榆先一步有动作,失魂落魄地从地上起来,离开了。
寒夜干冷刺骨,风携着阴湿的寒意从河面刮到岸边,时榆蜷坐在河岸边上,四肢大概早已冰凉,但他感觉不到,将手伸进水里晃了晃。
暖和的。
他乱糟糟地想了很多,觉得刚刚应该跟宋朔舟表一下白,问问宋朔舟喜不喜欢他。
但他又想起宋朔舟的胃病。
宋朔舟在他身边十四年,他居然都不知道宋朔舟身上有什么病,有脸说什么喜欢。
宋朔舟好像还摔断过一次腿,不过应该没事,能跑能跳的,没什么后遗症吧。
正想着,突然身后一阵嘈杂,几道手电朝他这边射来。
他被照得睁不开眼,正奇怪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个人猛地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