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朔舟不会以为他想跳河吧。
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有。
“我就是坐会,走累了。”
毫无预兆的一记,没了外面布料的阻挡,疼痛更加清晰,时榆被打得趔趄,含泪回头看宋朔舟。
“真的,我没骗你。”
但在宋朔舟眼里,这都是时榆撒谎逃避的理由,毕竟当时时榆已经两条腿浸在水里,大晚上的,了无人烟的地方,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轻生。
“站好。”
时榆两手垂在身侧,不敢揉,只能偷偷把衣服往下扯。
又被宋朔舟毫不留情地拽回去,时榆皮肤嫩,显色,宋朔舟低头就能看见边缘的深红。
时榆越是意识到自己对宋朔舟的心意,越是对这样的惩罚难为情,宋朔舟还把他当小孩,根本没把他当成同等级的男性。
“教没教过你要爱惜身体?”
“我记得,但这次我真的没有。”时榆泪眼朦胧,虽然他确实想过这一办法,以此验证宋朔舟是否还在乎他,但还没付诸实践,“我就是……”
时榆辩解的话被打断。
“再顶一句。”
“呜……”时榆抹掉眼泪,想到宋朔舟问责他的理由,心底燃起一丝希望,问宋朔舟,“哥,你愿意管我了吗?”
“不愿意。”宋朔舟道,“就算是我养了十几年的小猫小狗跑出去寻死,我也会去看一眼。”
早就猜到宋朔舟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不过没关系,反正他的心已经被伤透了,宋朔舟再怎么恶语伤人,他的心也没地方被刀插了。
“那你就不能打我了,你随便打人,这是犯法的!”时榆愤懑。
“行,那你走。”
时榆挺直的脊梁瞬间弯下去:“我不走。”
但宋朔舟该走了,宴会流程因时榆的事延后,他还需去处理,没空再跟时榆浪费,左右教训过了,不管时榆有没有轻生的念头,都能让他长点记性。
宋朔舟整理好着装,不再管时榆,将人晾在那罚站。
时榆见宋朔舟往外走,急了,终于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宋朔舟,你跟那个男生是什么关系?你们在谈恋爱吗?”
“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无关。”
时榆不死心,过去拉住宋朔舟胳膊:“就说一下不可以吗?”
宋朔舟停下脚步,如时榆所愿,道:“对,我们在谈恋爱。”
“为什么?你喜欢他什么?”
“温柔,体贴,乖巧,不会闹脾气。”
好像在拐着弯说时榆的缺点,时榆眼前又蒙上水气,手紧紧拉着宋朔舟,不让宋朔舟走。
“我,我也会学着温柔,体贴,不会再跟你闹脾气,我还长得比他漂亮,你能不能跟我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