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走,求你了……”
很久不曾体会过的时榆对他的依赖,宋朔舟道:“我不走。”
“真的吗?”
时榆仰头,下巴抵在宋朔舟胸前,用那双湿漉漉的猫儿眼望着他,委屈至极。
“嗯。”
时榆也算因祸得福,得到宋朔舟一整晚的时间。
虽有段日子没在这住,但宋朔舟依旧熟悉。
毕竟他每天都通过监控注视着时榆在各个房间的一举一动,他在某方面确实低劣,时榆不满他的掌控欲是情理之中,不过,这些不光彩的手段他不会让时榆发现。
时榆在浴室洗澡。
宋朔舟拨出沈韩的电话,沈韩动作很快,已经查出那几人的来历,并将人抓回宋宅,关在地牢,等候宋朔舟发令。
一个不成气候的小家族,男人名叫彭文,家中独子,仗着有点权势,平日没少做强抢少男少女的事,听说前不久还在床上玩死了一个男孩,家里花大价钱好不容易给他摆平,他仍不知收敛。
这次撞到时榆身上,是他走运。
“先关着,招待几天,别弄死了。”
宋朔舟挂断电话,时榆也适时洗完出来。
“过来,给你擦药。”
时榆听话地在宋朔舟旁边坐下,眼睛却不安分地一直盯着宋朔舟看。
“刚刚是怎么回事?”
见时榆情绪平复很多,宋朔舟问起事件的缘由。
“我只是从他身边走过去,他突然就拉我胳膊,然后用手摸我。”
宋朔舟替时榆涂抹药膏的动作不停:“摸你哪了?”
时榆半垂眼睫,难以启齿道:“……腰,胸,还有……屁股。”
时榆被护得好,这几年遭过的最大的罪也就是一年前那场绑架,这两件事在性质上截然不同,他天真,哪见过这种在大庭广众下就开始抓人,侮辱强迫人的。
他小心翼翼观察着宋朔舟的脸色,突然想到什么,又补充道:“是他突然对我动手,我没碰他,不是我勾引他。”
“为什么要这样解释?”宋朔舟对上时榆眼睛。
时榆揪着衣摆:“我认识一个学姐,她之前也碰到过这种事,被别人骚扰,然后她讲给她男朋友听,她男朋友就说是她故意勾引对方,我怕你觉得是我不乖。”
“那你觉得我会那样想吗?”
时榆立刻摇头。
“所以,不是你的问题就不用解释。”宋朔舟道,“别人的错,你不要多想,不要因此给自己加上心理负担,明白吗?”
时榆认真地点头:“明白了。”
宋朔舟作为兄长是合格的,会耐心开导时榆在成长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难题,引导时榆长为一个正直善良、乐观强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