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榆也想说话,但是腹部的疼还没缓过去,他蹲在地上,只能发出很小的声音。
不知怎么回事,大概是那男人的朋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看到男人在被打,于是上前帮忙,然后段清他们也上来帮忙,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场面越来越混乱。
贺圆:“……”
宋宅。
春节期间,宋卓凡和方娟都住在这。
宋朔舟刚跟宋卓凡谈完话,从大厅出来。
谈话内容关于他的婚事,说不管他在外面如何玩,玩什么,不要领到明面上来,今年之内,他必须考虑好结婚对象并与其结婚。
这件事不足以让宋朔舟烦心,只是,宋卓凡在他婚事上突然变卦的态度,使他又想到宋卓涛那晚在饭桌上的话,似乎不止针对时榆,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停下脚步,宋朔舟站在廊下阴影处,拿出手机正准备给沈韩打去,沈韩却先一步打了过来。
宋朔舟滑下接听键。
只听对面的声音有几分焦急:“先生,时少爷好像跟人起了冲突,被警察带去城西公安局了……”
“……”
真是好样的。
杀鸡儆猴
雪没化完,凝成冰,硬硬地盖在路边枯黄的草木上,青石板上脚印斑驳。
深夜的宋宅很静,灯火通明,无人走动。
靠近偏门的那座矮房子下有条通道,尽头处,是宋家平时用来审讯、关押人的地下室,宋家祖上清白,不混黑,宋朔舟延续其优良品德。
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人当然能活着出去,只不过完不完整不好说。
上次彭家的那小子,被阉割后一直关在这,彭家上门要过几次人,宋朔舟还没有放走的意思。
狭窄的一间房,陈旧脏乱,光线冷冽昏沉,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漆黑,辨不出原本的颜色。
时榆跪在稍远处的角落,低着头,一直在发抖。
他知道宋宅有这么个地方,但从没来过,更不知道宋朔舟把他带到这里是要干什么。
罚他吗?用那样的工具?脑子一时涌出许多可怕的猜测,身子抖得更厉害。
方才,他还庆幸自己已经成年,打架这种事不会再通知监护人,谁想一出警局就碰到了宋朔舟。
宋朔舟叫他的名字,让他过去。
他在某些时候对宋朔舟有种天生的恐惧,宋朔舟能轻易操纵他的躯体,使他忍不住颤栗,服从,取悦对方。
此时。
宋朔舟坐在正中央的那把椅子上,略一抬手,下人便押着贺圆和那个男人过来,在宋朔舟面前跪下。
贺圆面色惨白,哆哆嗦嗦地向宋朔舟求饶:“先生,您听我解释,我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