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失温严重,要快点下山。
“有哥哥在,没人敢让你疼,我们回家好不好?”
时榆抱紧宋朔舟,用脸蹭宋朔舟:“好。”
宋朔舟先将人带回学校附近的那套公寓,替时榆换上干燥的衣物,才再去医院。
时榆抱着宋朔舟不肯松手,谁让他下来他就哭,没办法,宋朔舟只好一直抱着,换了个姿势,让时榆侧坐在他腿上。
头发已经吹干,很软,蹭着他的下颌,宋朔舟低头看着时榆的脸,有太久没这样与时榆近距离接触,时榆眼睛闭着,还是睡得很不安,他在对方额头落下一个歉意的吻。
对不起,让你这么难受。
宋朔舟接到林庆的电话,对方联系不到时榆也有些焦急,问他时榆的情况如何,宋朔舟说没事。
于是对方又道,校方那边在调查时榆的事,需要时榆过去配合。
会议室里,校长不耐烦地敲桌子,看向时榆的导员:“催一下那位同学,怎么还不来?”
导员也有些无奈:“我联系不到他。”
话毕,有人接了句:“不会是心虚不敢来吧,我看这事也没什么好查的。”
“他不是孤儿吗?没人教养,长歪了也正常。”
“话不能这么说,凡事要讲究证据。”
争执渐起。
宋朔舟便是在此时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又捡我一次
众人将目光投过去,不明所以,唯有校长觉得来人眼熟。
“请问您是?”
宋朔舟径直走向为时榆空出的那个座位,坐下,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是时榆的兄长,虽在法律层面算不上他的监护人,但时榆是我一手带大,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跟我说。”
众人面面相觑,不是说是个孤儿吗,哪来的兄长,而且很明显,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地位不一般,现场一时无人发话。
宋朔舟神情淡淡,言简意赅道:“时榆被寄养在我家,家里人都疼他,他自小被我娇生惯养,要星星不给月亮,每月单零花钱至少给他五十万,这还是因为怕他学坏有克扣过,所以,他身上穿那些衣服,坐那些车,去那些场所消费有什么问题吗?”
导员在校长的授意下顶着压力开口:“抱歉,因为先前未在时榆同学的档案上查到关于您的信息,他也没提过您,所以之间有点误会,既如此,那些谣言不攻自破,校方一定会给时榆同学一个交代。”
“如何交代?”
宋朔舟目光落到何康身上,居高临下地打量,轻飘飘的,看蝼蚁的眼神,让他产生不起丝毫愤怒。
“你仅因为时榆拒绝你的表白,就做出如此下作的行为,恶意造谣,侮辱诽谤。”宋朔舟转头看向校长,“王校长,您认为这种素质低下的学生该如何处理?”
校长此时已经认出宋朔舟的身份,不敢辩驳,况且,这是何康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