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榆很不争气地点头,昨晚就在杨念那吃了几口,后面还被折腾成那样,肚子是真的饿了。
宋朔舟扶他去洗漱,又抱着他去餐桌吃饭,一口一口地喂,王姨进屋就看到这幅场景,真是兄友弟恭的画面,问一句:“小榆这是生病了?”
宋朔舟点头:“嗯。”
王姨感叹,时榆都这么大了,先生还这样把人当小孩照顾:“您真疼弟弟,这么有耐心,以后肯定是位好父亲。”
宋朔舟看时榆一眼,笑道:“已经是了。”
时榆回瞪一眼,用口型说不要脸。
王姨没太听懂这话的意思,不过也没多在意,转身去收拾屋子。
时榆有些担心卧室里出现些不该有的东西,脸红地扯了扯宋朔舟的袖子。
“放心,我收拾过了。”
宋朔舟捏时榆正在吃东西的鼓起来的脸颊,时榆一巴掌拍回去。
于是宋朔舟笑起来:“没大没小,还生气呢?要怎样才能理我?”
“我只是太喜欢小榆,所以才有点克制不住。”
“什么叫有点,你那是非常多点。”时榆道。
“小榆不喜欢跟我那样吗?”宋朔舟有点伤心的样子。
时榆又立马摇头,抱着宋朔舟的腰说:“喜欢你。”
喜欢,只是因为害羞,又想确定宋朔舟是不是真的爱他,所以要生点小气,要宋朔舟哄他,要宋朔舟多在乎他。
宋朔舟知道这点,所以周末这两天都在家陪着时榆,哪也没去,尽心尽力照顾时榆,被时榆使唤。
晚上,时榆趴在宋朔舟怀里,想起杨念和时珂,跟宋朔舟说:“你不要对他们怎样可以吗?”
“小榆怎么想的?”
“他们已经遭到应有的报应,不用去多做什么,这一辈子就已经过得很惨,我不会去帮他们,也不会害他们,就这样顺其自然吧,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牵扯。”
毕竟是他的父母,他做不出伤害的事,好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对方已经受到惩罚,他亲亲宋朔舟:“我只有你了。”
这是时榆第一次对宋朔舟说出这种话,孤注一掷,他不会再有幻想,将自己全然交给宋朔舟。
宋朔舟收紧环在时榆腰间的手臂:“我始终爱你。”
多请了两天假,等到身体差不多恢复,时榆才去学校。
段清比时榆大上一级,跟时榆的学校离得不远,上完课过来找时榆玩,顺便逛逛时榆的学校,他读的学校没时榆读的好,一个民办本科,普通家庭,普通智商。
两人坐在操场上聊天,段清瞧见时榆手腕上的痕迹,虽然消了些,但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怎么回事,忍不住感慨:“你们玩得真变态。”
“什么呀!”时榆扯下袖子,“只是他力气比较大,我身上又容易留印子,才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