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榆在宋朔舟怀里点点头,没过一会又闷声道:“……我也很害怕失去你。”
他不想变得像那个男生那样整天疑神疑鬼,对恋人恶语相向,太可怕了,他应该相信宋朔舟,一段健康的感情首先要学会信任,可以有占有欲,但不能失了分寸。
就像宋朔舟对他,分明都恨不得把他关起来,锁起来,但还是会允许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允许他交朋友,允许他短暂地离开,不再像以前那样严格限制。
宋朔舟在改,他也不能变成那样。
只是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宋朔舟,外面那么多人喜欢宋朔舟。
他抬头向宋朔舟讨吻,宋朔舟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个盒子,再搂着时榆的腰将人捞起来,让时榆跨坐在他身上。
还是那枚平安锁,但在查清当年的真相后,这枚平安锁于宋朔舟来说有了新的意义,是他真正的母亲,对他饱含的爱。
也是他母亲唯一的遗物。
时榆以前喜欢戴在手腕上,他皮肤白,腕骨好看,系着圈红色很惹眼,这次宋朔舟换了根长的绳子,又搭了点配饰,玉石雕刻出的鱼和舟,替时榆系在脖子上。
他同样将自己的所有交给时榆,毫无保留。
“我只是小榆的。”
时榆低头打量了会,有点腼腆地笑,抱紧宋朔舟:“哥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呀。”
“在你十四岁左右。”
“哥哥你是变态。”
宋朔舟拍时榆一下:“怎么说话的。”
“那为什么会喜欢我呀?”
为什么会喜欢时榆,宋朔舟没想过,不需要理由,时榆是他的一切,他喜欢时榆理所当然,在意识到自己不止单纯地把时榆当弟弟时,他也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感情。
他养大的,怎样都是他的。
时榆窝在宋朔舟怀里,很喜欢听宋朔舟用温柔的嗓音跟他讲话,说有多么喜欢他,珍惜他。
“那集团的事你处理好了吗?还有你说在调查的?”
宋朔舟点头,关于方娟的事,他暂时不打算告诉时榆,毕竟时榆把方娟当半个母亲。
时榆这会倒是良心发现,绞着自己的手指有点难为情:“我都不能帮你分担,还跟你吵架,冤枉你,我也是坏人。”
宋朔舟手下移,放在时榆身后揉了揉:“说得对,所以你要补偿我。”
时榆察觉到宋朔舟的异样。
“你、你刚刚打我了,我才不同意!”
“那就是打得不够,还不听话。”
宋朔舟将人抱起朝卧室走:“之前不是很会勾引我,很急不可耐?”
“你胡说八道!”时榆羞红着脸,生气地去捂宋朔舟嘴巴,反被宋朔舟抓着亲了几口,那是因为宋朔舟之前老不碰他,难免会想宋朔舟是不是不够喜欢他,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