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死了,她也因病不能再生育,至于这中间具体的缘由,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没人明白为什么她又愿意把那个私生子带回来亲自抚养。
“你的妈妈叫什么名字?”时榆轻声问。
“曲棠。”
时榆贴着宋朔舟的胸膛说:“她肯定像海棠花一样美丽。”
又看向自己脖子上的平安锁:“这个是她留给你的。”
“嗯。”
“我还给你吧,这是她唯一给你的东西。”
宋朔舟拉住时榆的手:“不用,你也是我的唯一。”
时榆不再坚持,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宋朔舟,因为他没有完整的家庭,所以很希望宋朔舟有一个幸福圆满的家,但现在宋朔舟没了妈妈,还被瞒着同杀母仇人母慈子孝这些年。
“你有想好怎么做吗?”
“等过段时间去探方娟的态度。”
宋朔舟性格冷漠,对他人一向生不出多余的情感,但以往方娟扮演着母亲的角色,情感不需要创造,仿佛天然存在的既定事实,现在却发现都是欺骗。
无非愤怒,然后其他呢。
宋朔舟收回思绪,回到最初的目的,跟时榆说:“其他的你都不用多想,告诉你,是想让你多提防方娟,她可能会对你我不利。”
那些照片便是证据,若不是宋卓凡有所察觉,明天他跟时榆就要上各大报刊的头版头条,虽构不成什么威胁,但还是够恶心人。
“我知道了。”
时榆点点头。
“睡吧。”宋朔舟拍着时榆的背,像儿时那样哄时榆入睡。
走廊的脚步声归于平静,墙头横生的枝丫映在窗户玻璃上,阴影随着风抖动,仿佛鬼手。
翌日,天气依旧阴沉,飘着更重的雾气,昨夜留宿的人都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时榆没睡醒,坐在宋朔舟旁边,半闭着眼睛嚼嘴里的东西。
宋卓凡和方娟都没来。
宋朔舟询问管家情况,管家说老爷没起,老夫人去叫了。
宋朔舟觉得奇怪,方娟对宋卓凡什么时候这样好心,又想到昨晚跟宋卓凡的争吵,他准备起身过去看一下。
刚站起,大厅突然涌进大批警察,方娟跟在后面哭嚎,衣衫上沾满血迹,宋朔舟蹙眉,还未弄清状况,已经有两位警察走到他面前,出示拘留证。
“宋先生,您因涉嫌杀故意杀人罪,现依法对您执行拘留,请您配合调查。”
四周响起惊呼,有人去扶方娟询问情况,方娟只掩面崩溃大哭。
宋卓涛问:“谁死了?”
“宋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