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祥生了怒意:“段清,你到底想怎样?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满意?”
“我很想请问,程明祥你到底要什么脸?时榆他哥哥都敢公开他跟时榆的关系,你是什么比时榆他哥还有名的人吗?”
人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卑劣之处,要给自己找出无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程明祥说:“正是因为他们有钱啊!所以他们能不顾及别人的眼光,因为没人敢不尊敬他们,但是我们是普通人,段清,你敢跟你父母那样说吗?我们父母都很不容易。”
简直错到离谱。
但段清感到深深的疲惫,不想再与他争辩。
“我们,再也不见。”
永远的珍宝
天色暗下去,有人点了篝火。
牌局散去,众人围在一起烧烤聊天。
时榆奇怪有好半天没看到段清了,去段清的帐篷里找人。
一片暗,时榆看到被子鼓起来的弧度,拍了拍:“你怎么啦?”
“没事,有点不舒服,我躺会,你去玩吧。”
“生病了吗?”
段清说不是,时榆便想到程明祥,大概是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好问,便让段清好好休息。
“饿了就出来哦。”
说完,时榆出了帐篷,又回到自己的帐篷,找到背包,偷偷摸摸拿了个盒子塞进衣服口袋,坐回宋朔舟旁边。
时榆目光落在程明祥脸上,程明祥肤色不白,加上天暗,所以脸上的印子不太显眼,但架不住时榆一直看。
感受到时榆的视线,程明祥看过来,时榆瞪他一眼,程明祥莫名其妙,宋朔舟看着时榆在他面前跟别人眉来眼去,往前一点隔开两人的目光。
时榆抱上宋朔舟的胳膊,换了副乖巧的表情,说:“我吃太饱了,你陪我去走走好吗?”
宋朔舟点头,正好他也不想待在这,年轻人活跃的话题他插不上。
林庆在宋朔舟看不到的地方对时榆表示鄙视,干什么还要偷偷摸摸两个人。
方才过来的时候,时榆看到旁边有条小溪,他拉着宋朔舟的手往那边走。
月色清浅,晚风温热,哪里都很让人舒服,时榆走在前面,宋朔舟踩他的影子。
“不是说吃饱了吗,怎么还走那么快?”
时榆返回来:“是你太慢了。”
又问:“腿疼吗?”
宋朔舟摇头:“不疼。”
两人在溪边坐下,看着头顶的星星,时榆问宋朔舟玩得开不开心,刚才打牌时,他看到宋朔舟真心实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