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弃我。”
“你嫌弃我!”
“你都不跟我亲亲了!”
“连笙连笙连笙连笙连笙连笙!过来跟我亲亲!”
方生叽叽喳喳的开始交换,连笙耐心的听着,伸手捏起他滚烫的爪子,手上拿着抑制剂的针管,扎进后面的腺体。
冰冰凉凉的感觉让alpha特别不舒服,整个人都难受无比,他垂着脑袋想要挪开。
可下一秒被连笙加大的力度摁住肩膀,将一管抑制剂全部扎了进去。
大概是易感期的ao心情都十分敏感。
方生也不例外。
他垂着眼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毛绒绒的发丝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光亮。
连笙看得心软软的,伸手捧住他的脸颊,温声哄道:“你这次的易感期都出现过敏的症状了,不能直接……”
话还没说完,方生抱着枕头的手指一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去。
看着闭上双眼的alpha,连笙的双眸瞬间收紧,连呼吸都停滞三秒,他下意识地扑到窗前,紧张地捏捏方生的下巴。
“生生?老公?醒醒。我们去医院吧。”
说完,连笙咽了咽口水,抱着方生清瘦的身体,准备把人扛起来离开屋内。
谁知,手掌刚刚抓住一条胳膊,就听见耳边传来沉稳的呼吸声。
连笙:“……”
他低头一看,方生翻了个身,嘴唇微微张开,陷入熟睡之中。
一瞬间,连笙差点没被气笑出来,他抬手捏了捏alpha的脸蛋,缓缓地从床边站了起来。
为了避免易感期的后遗症发作,连笙还是带着方生来了几次,最后清洗过后给人家换了身睡衣,双手抱着睡觉。
那个被严严实实包装的东西完全没有撕开过。
服务生递过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说明不该在那里的,最终还是全在那里了。
……
第二天,连笙是被一阵滚烫的气息闹醒的。
睁眼一看,眼前一片漆黑。
连笙不由地伸手在上面摸了摸,紧接着指尖就贴在毛绒绒的睡衣里面,向上揪了一下,便听见耳边传来的闷哼声。
趴在他身上的方生不满意的哼唧一下,开口道:“你干嘛?”
“趴在这里干嘛生生?”连笙无奈道:“你坐起来,我快被闷死了。”
方生虽然不满意,但是听见这话还是用双手撑在柔软的床面上坐了起来。
即使处在易感期内,方生依旧很听连笙的话。
特别是对方都说自己已经快要被闷死了。
笨蛋小狗的脑袋本就不聪明,现在又处于易感期的时间,更是一团浆糊。
不过平日里掩盖起来的小想法,如今都冒出来了。
他盘腿坐在床上愣了愣,随后翻身下了床,拿起桌面上的衣服。
那套西装被整整齐齐的叠成方块放在塑料袋上面。
这是昨天连笙x过方生以后,特意坐在床边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