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掌立刻缠绕上来,指节搭在alpha肚皮的位置。
冰冷的指尖穿过薄薄的衬衫,钻进温热的皮肤上面。
方生身体发抖,下意识地抬起爪子,想推推连笙的手。
谁知刚刚碰到连笙的手,对方就像是蛇一样,把脑袋贴了过来。
“宝宝,刚才谁在外面要给别人当金主来着?”
“……”
方生瞬间老实了。
他猛地收回自己的爪子,想老老实实的把双手放在两边。
谁知,全然忘记自己正坐在老婆大腿上面这件事,手掌压在软软的皮肤里面,瞬间浑身一激灵。
“哎呀。据说还要给人家赎身呢?”连笙勾起方生的一缕头发,“我在家里给老公做饭,老公在外面花前月下?”
方生都快哭了。
他抬起胳膊抱住连笙的脖颈,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哼哼唧唧道:“呜呜…别说了老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他就是,对那个人有亲近的感觉啊!根本控制不住!
连笙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控制不住。
作为一名正在易感期的alpha,方生的记忆会产生混乱,脑袋就不太清醒。
连笙仗着这位小笨狗脑袋不清醒,恨不得往死里玩。
不过、想着刚才方生完全不记得自己,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人家抱抱亲亲。
连笙就感觉心里酸溜溜的,捏着方生的手指也不由地加重一点。
怀里的alpha立刻嗷嗷叫唤起来,嘴里疯狂念叨着:“错了错了错了,呜呜老婆你不要打我啊!”
连笙:“……”
他根本没用力好吗?
连笙低头一看,方生的肚子确实泛起了红印,不由弯弯眼睛,伸直手掌绕圈揉了起来。
猫牌狗牌
突然,方生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面,滚烫的指尖钻进冰凉的睡衣里面。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倒是把平日里贤惠端庄的oga吓得闷哼一声。
紧接着便看见面前的方生从他的衣领里拿出一个福锦,眯起眼睛看看福锦,又看看连笙那张绯红的脸颊。
“嘿嘿……”
怀里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笑声。
连笙:“……”
虽然非常不想承认,但是他们家生生现在那副表情就像是一只偷完骨头贼兮兮埋起来的表情。
“我说我怎么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原来是被你拿走了呀。”
方生摇了摇手里的福锦。
拴着福锦的绳子在连笙苍白的脖颈上摇晃,一头勾在alpha的指尖上,一头拴在连笙的脖子上面。
那条黑色的绳子随着方生的动作左右摇摆。
连笙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捏住方生的脸蛋,柔软的脸颊在冰凉的掌心轻轻地蹭过。
“谁让你半天都没送给我,害得人家抓心挠肝的。”
“哎呀。”方生重新缩回他的怀里,摆弄着那个锦囊,“本来想回酒店那天就给你的,谁知道事情太多给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