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笙温柔的蹙眉哄他:“老公,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毕竟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外面工作。我多照顾你一些也是应该的。况且我是oga嘛,oga就应该在家里的。”
方生嘶了一声,“那、那在外面和在家里又不一样!再说,你还在上学呢!”
这个连笙,现在又和他说什么理所当然的道理。
例如什么oga服务老公是应该的呀,oga在家里照顾老公也是应该的呀。
那他怎么不说自己作为一个oga还在家里xalpha呢!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方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笙收拾完桌上的以后,顺手拿出一个新的塑料袋,把垃圾桶里的也装起来换新。
还不忘叮嘱一下方生:“你现在易感期,身体很脆弱,不要光着脚在地上乱走,知道吗?”
方生懒得搭理他,自己钻进卧室里,留给oga一个生闷气的背影,连尾巴都耷拉下来。
再也不要理连笙了。
就知道说教他!明明自己也是为了他好!
就在方生把毛绒绒的脑袋埋在枕头里面生闷气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门关上的声音。
他难以置信地坐起来,便看见连笙消失在桌子前面,估计是下楼扔垃圾了。
啊啊啊啊——就这么扔下他自己走了!
方生气得不行,将火气洒在被连笙叠好的被子上,刚刚叠好的被子又被重新扯开,盖在身上。
alpha用爪子拍拍薄被子,突然又觉得这样不太好,十分心虚的缩了缩脖子,默默地伸手把被子扯平了。
他像条风干的鱼干一样,缩在软软的被子里面,湿漉漉的眼睛十分清澈的盯着头顶上没开的灯。
突然,后脖颈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和昨天的感觉特别相像。
方生眨了眨眼睛,抬手去摸脖子。
这不摸还好,一摸下去,指尖轻轻地滑过腺体,都能感受到瘦弱的身体浑身一僵。
他被迫从床上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面,呼吸着被子和枕头上残留的信息素味道。
可两人住的没那么久,这是酒店,又不是家里。
信息素味道没有那么浓烈,特别是空气中残留着两人交缠的信息素味道,更加勾人。
这像是隔着一层雾气,伸手什么都抓不到,还把方生的身体弄得更痒了。
好难受……好难受……
早知道刚才不让连笙走了。
就在方生挠着被子,满脸懊悔时,余光之中,突然瞥到摆在桌子上面的衣服。
这套是连笙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下来的,估摸着是外套和衬衫,整整齐齐地叠在桌面上。
方生强迫自己把视线收回来,可依旧不受控制地挪上去,他拽着被子的一角,盯着枕头纠结半天,腰肢蜷缩起来。
不、不行。
这样也太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