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笙随手替他扶好,微微一笑,“在这等我。”
方生“噢”了一声,心虚地用手指捏了捏外套。
结果,坐在身边的连笙依旧一动不动,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看。
这种僵持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方生才意识到什么,主动把毛绒绒的脑袋凑到oga面前,亲了亲对方冰凉的唇瓣。
“谢谢老婆。”方生说。
连笙笑意加深,这才满意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看着他离开,方生心不在焉的抿了抿唇瓣。
方生心里想着事儿,直到连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迈步走进厨房的时候,他的视线仍旧盯在茶几上面。
啊啊啊啊啊——
这让人怎么说啊?
oi识相点,我要跟你离婚了,明天就去!
不行。这样子太欠揍了。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感情基础,所以深思熟虑之下决定放彼此幸福。
不行不行。他前几天还跟连笙一起这样那样,现在说这话也太提裤子不认人了。
……要不,找点连笙出轨的证据?他拿去质问连笙?
问题是,这上哪找去啊?连笙天天恨不得围着他转,哪有自己的私生活。
这一年下来,别说小三小四小五小六,方圆几里的暧昧对象,都没看见一只。
唉,离婚路漫漫,可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啊!火烧眉毛急急急!
方生坐在沙发上,双腿盘起,爪子不停地抓着连笙刚刚递给他的外套,将其捏出褶皱,以此来缓解焦躁的情绪。
就连连笙走到他身边都没注意到,直到对方弯腰把他抱了起来,方生才猛地回神,侧头去看身边的oga。
连笙把脑袋埋在他的胸膛前,闷闷的吸了一口,问道:“老公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刚刚下车回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方生“啊”了一声,立刻心虚道:“哦、哦没事。我就是刚刚睡着了,被风吹醒,有点懵。”
连笙顺着他的话看向窗外,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的。
……感受到oga那质询的目光,方生立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开口,“我被吹醒了就去关上了。”
“我们宝宝真厉害。”连笙说。
方生被叫得脸颊绯红,恨不得刨坑遁地,本来想开口说一句,“你能不能别这么叫了,搞得跟小孩一样。”结果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于是,最后只能清了清嗓子,“不许别叫这个!”
连笙闷笑两声,下巴搭在alpha清瘦的肩膀上,两人毛绒绒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