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笙:“床底下没人……”
方生确信,下意识地开口道:“肯定有人,他都对我……”
连笙闻言,冷淡的眼睛和方生对视,似乎在静静地等着他下句话。
幸亏方生现在长记性了。
他直接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淡淡的威胁,仿佛方生要是说那人对他做什么,连笙就直接冲上去了。
alpha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急忙改口道:“没、没事。老婆,你刚刚在外面干什么呢?”
好在连笙没有继续问,而是弯弯眼睛,说道:“刚才你喝药的碗,我拿去厨房洗了洗。”
方生“哦”了一声,默默地垂下脑袋,用爪子摆弄自己满是褶皱的衣角。
本意也不是问连笙干嘛,就是单纯不想让他继续问而已。
谁知,oga像是抓到他的漏洞,完全没有放过的意思。
连笙伸出修长的手指,勾起alpha的发丝,轻声问道:“老公,你刚才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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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生转过脑袋,下意识地回答道:“我叫你老……”
话说到一半,看见连笙的眼睛闪过一抹期待的颜色,面前的脑袋也不由地向他的方向靠拢。
方生唇瓣抖了抖,急忙改口,“我叫你……别老看着我!”
连笙:“……”
面前的oga幽幽地叹了口气,失落的缩回脑袋,从床边站了起来。
方生松了口气,从身后拽起被子裹在身体上面,额前的碎发盖住眉眼,小口小口的呼气。
“连、连笙,你给我倒杯水。”
方生心虚的不敢看他。
但是依旧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连笙在那里静静地站了很久,久到alpha都怀疑对方不会去了。
连笙才从卧室里转身,拿了一杯热水进来递给方生,站在面前盯着alpha全部喝干净后,再次离开。
……
方生又在酒店里面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连笙又缩在沙发上装死不出门,alpha单方面托着他的胳膊,将人拉到楼下,准备打车去民政局。
可在电梯里面站着的时候,江余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方生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挂断。
毕竟,整个电梯里面只有他和连笙两个人。
虽然他们现在是正在去离婚的路上,但方生对于自家oga还是有种天然的恐惧。
于是,alpha偷偷地把手伸进兜里,掐断电话。
直到手机不再响铃,方生才侧头去偷看连笙脸上的表情,确定对方面色无异,也没往这边看。
方生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被发现!
彼时,靠在老板椅上面色冷淡的江余,低头看着手里挂断的电话。
他似乎没想到方生会挂掉他的电话。
冷淡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疑惑。
应该是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