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每个人都属于敢怒不敢言的地步。
毕竟要是敢言,就他们老大的第二顿锤,可不是能熬过去的。
最后,一群人只能相互搀扶着离开仓库内,将门带上。
整个仓库里面只剩下连笙一个人,他拿起摆在桌面上的药剂瓶,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
冰凉刺骨的感觉在身体里面流转,要是换做旁人,估计现在已经肝肠寸断了。
还好连笙是鬼。
这位清冷的oga面无表情的把药剂用塞子堵住,放在一边,拿出崭新的瓶子,重新开始调制。
这项工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进行多久了。
从最开始的想要变成人的欲望,到现在已经成为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进程。
看着面前的药剂,oga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手捏了捏因为那杯药剂发软的眉心。
这种东西,总不可能让别人去试。
这样子肯定会给方生惹麻烦。
毕竟,曾经作为alpha的老婆,他是有个身份在的。
而且这种药剂对人类也是致命的,短短某段时间,很多人死亡,肯定会引起怀疑。
连笙没打算给自己和方生找麻烦。
那最好的试验者,就是作为鬼魂的他,虽然会承受很大的痛苦,但大部分是精神消耗,相当于一种幻觉。
倒是对身体和灵魂没什么损耗,只是单纯感受着痛苦而已。
而且,用本身作为实验体,最大的好处就是感受着痛苦的同时能感受到药剂的分量比例是否充足。
可惜这个药剂的剂量太严苛了,很看运气。
他的运气一直不是很好。
剧烈的疼痛灼烧着腹部,连笙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薄唇抿成一条线,静静地盯着浅蓝色的药剂。
冰凉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一点温度都没传递到体内。
平日对这寒冰一般的温度习以为常,之前回到家里都有方生拿滚烫的爪子塞进衣角,用掌心将温度过渡给他。
今天状态不好。
一个念头从脑袋里面冒了出来。
几乎瞬间,连笙松开手里的药剂瓶,脊背靠在椅子上面,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真的感觉和方生在一起待久了,脾气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周围明明没人,连笙又不受控制地开始闹脾气。
可能是因为药剂流淌在身体里面的感受实在是太过冰冷,每晚抱着一个滚烫的小火炉的习惯,让身体再次抗拒冰冷。
虽然,在生活上,都是他不顾alpha意愿的照顾对方。
有时候,方生还会调侃,“老婆,你这样子简直像我爸。”
一般这个时候,连笙只需要弯腰给他穿上一双鞋,就会收获一个湿漉漉的脸颊吻和暖烘烘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