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颜一看就知道这人是在想什么,她冷哼一声说:“要是再敢欺负她们母女两个,我让知县抓你去坐牢,我可认识你们这里的知县。”
之前的知府现在的知县刚好来到了这里,听到了乐颜的这话上前说:“这位夫人说的没错,你信不信本官抓你去坐牢啊?”
言司北的眉头皱了一下,他们来到这里并没有跟知县说的,他为何能够得到消息啊?
“百姓们来报官说这里有人在闹事。”知县看到了言司北的脸色很不好看,就知道这问题出在哪里了赶紧解释说。
言司北虽然也知道这知县没有说实话,可这种时候也不是追究的时刻,“既然来了,直接将这人带走吧!”
那男人傻眼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言司北说:“你不能这么做,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凭什么将我关到大牢里去啊?”
“现在你还敢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吗?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了,谁给的胆子随便打人的啊?”乐颜很生气的看着那男人,开口质问说。
男人的眼神闪躲了几下,有些不满的开口说:“这有什么关系啊?她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们家里的事情可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插手啊!“
乐颜的脸色变了一下,看着他说:“所以你现在的意思就是你想要怎么对她们都行是吗?“
男人很得意的看了她一眼,显然是说她的话是对的。
乐颜气的简直想要过去狠狠的揍这个该死的男人一场,“那也不用多说了,你可以去坐牢了,这妇人现在将你给告了。“
虽然说是一家人,可要是真的告状了,就算是打人也不行,知县肯定是会受理。
男人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了慌乱,大喊大叫,言司北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让人将他带走了。
清净之后,乐颜叹口气说:“我们要回去了,是来跟你们告别的,那男人虽然被抓走了,可估计也就是一两个月的事情,你们要是想要过好日子,还是得自己厉害起来,不能让他再这么欺负人了啊!”
妇人点点头,她也知道其实都是自己没有用,这两个人都是好心人,“我知道了,我打算带着安然离开了,去一个他找不到我们的地方生活。”
乐颜心思一动,可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那好,你能够这么想也是好的。”
看着两个人说的差不多了,言司北对着知县说:“以后这个县就交给你了,你最好给我注意一些。”
“是,五皇子!”知县恭敬地开口说。
可谁知道那妇人听到知县喊言司北五皇子,她的脸色却迅速的变了,“五皇子?”
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人了,知县才会直接喊言司北五皇子的,看见妇人的脸色变了,乐颜以为她是被吓到了,笑着说:“你不用害怕。”
那妇人紧紧地盯着言司北,观察的半天,声音颤抖的开口说:“你真的是五皇子吗?是瑾妃娘娘的大儿子?“
一听到这话,言司北的眼神也变了,眼睛微眯看着眼前的人,“你是谁?”
他心里有感觉这是自己母妃的人,只是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太小了,很多的人其实他都记不清长相了,而眼前的妇人因为生活的压迫,满脸的沧桑和皱纹,他确实不太认得出来。
再次证明
乐颜看着激动地妇人也有些猜测了,她一伸手扶住了对方,微笑着说:“有什么话进去说。“
当年的事情现在还是不能透露的,这里虽然没有外人可隔墙有耳,再加上知县还在此处,所以话肯定是不能现在说。
言司北也回过神来了,对着那妇人说:“跟我们走。”说完就提脚先离开了。
乐颜对着妇人点头,然后带着他们母女回到了自己住的客栈里面,司铭马上和暗卫们分散在周围,确保他们说的话没有人能听到。
妇人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回忆,记忆中那个小小的身影跟眼前这高大俊美的男子慢慢地融合,说实话她的心里很激动,主子要是知道小主子现在的样子,估计会十分安心吧!
“小主子!”
一进到屋里,妇人就跪下来给言司北叩首,随即眼泪也紧跟着掉下来了。
一看到这幅场景,言司北和乐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啊,这就是言司北母妃的人啊,不然怎么可能会将言司北唤为小主子呢!
“你是我母妃的人?”言司北虽然心里也很不平静,但面上却还是淡淡的,“当年的事情你都知道?”
妇人点点头,流着眼泪哽咽的开口说:“奴婢是瑾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当年送她回去的人就是奴婢。“
言司北微怔,他一直在找的人也就是她,没有想到她居然嫁人而且过得这么憋屈,他还以为这人应该是躲在暗处,生活吃穿不愁呢!
“当年奴婢送瑾妃娘娘回宫之后,本来是准备到江南去过后半辈子,谁知道却被人给骗了,嫁了人才发现这人是个酒鬼,这么多年手里的那点儿银子全被这人给喝酒赌钱输光了,生了安然谁知道还天生就哑巴。”
“别人都说母妃身边的大宫女本事不小,就算是你出宫也不至于过成现在这个样子啊!”言司北虽然有些相信她的话,可保险起见他还是不得不怀疑啊!
“呵!”妇人轻轻地笑了一声,“做姑娘家时毫无顾忌,更是为了主子,即便是想不到做不到也得努力做到想到,可当了娘之后,什么都不行了,孩子就是我的命啊!”
对于她说的这话,乐颜是相信的,没有一个做娘的能够狠下心来不管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