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北摇摇头,将乐颜放在了冰窖里的一张床上,开口说:“你躺在这里,这是寒冰床可以压制你体内的药。”
乐颜哆嗦着身子,这冰窖里太冷了,她感觉自己的手脚都要被冻僵了,可是一离开这寒意,她感觉体内那股冲动又会出现,所以只能忍着寒意待在冰窖里了。
言司北也知道这一点,让人送了热汤进来,“喝点儿姜汤,虽然要用低温来压制药性,但也不能受寒啊!”
乐颜将姜汤喝下去,可是刚一口就让她体内又不舒服了,只能作罢。
言司北看着乐颜惨白的小脸,心里的怒火更旺了,“真是便宜她了,早知道应该直接弄死的。”
乐颜拉拉他的手,笑着说:“没事,已经算是给她最严重的惩罚了。”一个大家小姐被三个混混糟蹋,乐惜霜这辈子算是毁了啊!
言司北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最后没有说话的沉默了一下,“躺下来吧!”
乐颜“嗯”一声,躺在寒冰床上,却莫名的感觉不是很冷,就像是夏天最热的待在空调房里面一般很舒服。
“这床好奇怪啊!”乐颜好奇的开口说,“感觉不是很冷,现在我倒是感觉自己浑身很舒服啊!”
言司北点点头,“这是专门定制的。”
乐颜想到什么一般,有些心疼的看着言司北说:“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毒?”
“是!”说着言司北就咳嗽了一声。
乐颜的心都提起来了,赶紧催促着他说:“你先走吧!司北,你出去啊!这么冷的地方你待时间长了再毒发了。”
言司北努力的压制着内体有些蠢蠢欲动的毒性,他这段时间感觉身体不是很好,这体内的毒越发的有些控制不住了,真不知道哪天可能就不在了。
“颜颜,如果我真的离开了,这皇子府就留给你,我会求父皇照顾你。”言司北的眼睛有些微红。
就当是他自私吧,求了那道赐婚圣旨。
乐颜的呼吸急促了,她一下子坐下来,眼泪紧跟着掉下来了,“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真的没有办法解开这个毒吗?”
看到乐颜哭了,言司北沉默了,反省了一下自己,“没事,你别担心,我胡说的。”说着将乐颜搂在了怀里。
乐颜靠在他的胸口,看到言司北不愿意说这个话题,她也不再开口,眼泪却还是无声的掉下来了。
与此同时,在京城偏僻的巷子里发出了一声尖叫,很快的就吸引了很多人,当然了这些人可都是乐惜霜提前安排好的人啊!
“真是不要脸啊!”
“怎么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呢?”
“简直就该浸猪笼啊!”
一群长舌妇围在一起,一边指指点点一边看好戏一样的说着。
而那四个人唯一一个理智清醒的人就是乐惜霜了,其他三个人因为药物的关系什么都不在乎,只顾着顺从自己的欲望。
乐惜霜恨不得死掉,她脑子里现在只有仇恨,要将这三个人千刀万剐,要让乐颜也承受她经历过的事情,要乐颜他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好像是相府的小姐啊!之前说是从乡下来的那个呢!”这是乐惜霜的人,就是想要将乐颜被糟蹋的事情给传出去!
“什么啊,那明明是相府的嫡小姐乐惜霜,之前施粥的时候不是见过吗?”
“没错,我之前在首饰铺子干活,见过她的,确实是乐惜霜。”
这些人是言司北的,他提前就想到了,乐惜霜能这么做肯定还有后招,所以留了人在这里,现在就用上了啊!
乐惜霜刚开始被误认为是乐颜的时候,心里还有庆幸,这样子只要她不说就没有人知道,可谁知道紧接着的话就将她的身份给泄露了,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都有些哆嗦,无声的嘶吼起来。
这场闹剧直到最后相府的侍卫赶到将乐惜霜救走才停下来了,而随之而来的就是乐惜霜被三个混混在大庭广众之下糟蹋的事情传开了。
乐元恺气的摔了好几个花瓶,指着孟思荷说:“你到底是怎么管教的女儿啊?做出来的这是什么事情,她是不是不想要相府好了啊?”
“你出去听听外面现在怎么说的,你的脑子够不够用啊?一天天的就知道跟后院的那几个小妾斗了是不是?女儿你也不管了?”
“蠢货,简直要气死我了,我怎么就生出来这么蠢的女儿啊!”
乐元恺气极了,所以胡乱的在大声谩骂,孟思荷只是低着头在一边哭,她怎么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好好地女儿一天没见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啊,想想外面现在传的漫天都是的流言,她恨不得去死。
发疯
还没等乐元恺发完火,大夫出来了,对着孟思荷说:“小姐没什么大事,只是身体有些轻伤,还有就是初次之后的一些不适,但因为被暴力的对待,所以一定得好好地休养,不然身子是要留病根的。”说完给了药方就离开了。
这种丑事他一个外人是真的不适合待下去了,他可是担心会被迁怒啊!
孟思荷听着大夫的话,心都颤抖了几下,她可怜的女儿啊!
乐元恺已经让人将那三个混混抓起来了,十八般的刑罚在对待他们,可这还是于事无补啊!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小姐会出现在那里啊!”孟思荷满是怒火的看着乐惜霜的贴身丫环。
为什么被这么对待的不是一个下人,而是自己的女儿啊,要是这丫环,她半个眼都不会给。
“夫人恕罪啊,这是小姐的吩咐,她今天要出门办事,只带着侍卫走了,没有要我们跟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