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颜觉得言司北是个好人,老天爷一定能让他长命百岁,“一定会有贵人等着你呢!”
言司北听到这话笑了一下,“借你吉言!”
乐颜扯出一个苦笑,看着言司北说:“我会去打听消息,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人能够解这种毒。”
“嗯!”看着她坚定地眼神,言司北没有打破她的幻想,这毒是真的无药可解,他走遍了大江南北,所有的大夫都是这一个答案。
言司北站起来拉着乐颜往外走,“没事了,我这毒你又不是不知道,毒发作之后就没有一点儿的问题了,别担心了。”
乐颜点点头,她也不愿意一直纠结言司北的毒,这样子两个人的心情都会很不好。
到了前院,小宝和宁氏正在院子里玩,乐盈和安然在一起做针线活,安然娘在教她们两个。
“娘,你们没事吧?”乐颜看了一眼大家,“我哥哥呢?”
宁氏摇摇头,笑着说:“我们都没事,你哥哥说有事情要做出去了!”
乐颜有些奇怪,自己哥哥除了学堂里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呢?现在正好是学堂放假的时间啊!
言司北解释了她的疑惑,“是昨晚的事情。”
乐颜马上就想到了之前司铭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她没有来得及看就放在屋子里了,“我进去一下。”
言司北也跟着她一起进去了,乐颜找到了那些东西,打开一看才发现原来都是那场大火的证据。
一块被烧了一半的腰牌,一根断裂的簪子,还有几块没有烧完的布料,“这些都是在我们家里找到的?”
“是!”言司北点点头,看着她说,“没事,这件事交给我。”
乐颜也看出来了,昨晚那场火还真的是自己的亲爹放的,他居然想要他们一家人的命。
乐颜紧紧地咬着牙关,眼睛里满是恨意,“也不知道我们一家子究竟是怎么得罪他了,居然能够想到这么恶毒的主意。”
“乐元恺在兵部的权力给收回去了,他能够得到四皇子的重视就是因为这些权力。”言司北开口解释说。
这些话乐颜之前听言司北说过,现在听到了还是有些不解,“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是他自己出错了受到的惩罚啊!”
言司北将她手里的证据接过来,摇摇头说:“很简单啊,一切都是从你们来京城开始的,他只是想要你们消失,让一切回到最开始的地方。”
乐颜听到这话不禁冷笑了一声,看着言司北说:“这人还真是好笑啊,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丞相的。”
“就是因为蠢加上自作聪明啊,不然换成别人孟太师他们可不放心,万一控制不住怎么办?”言司北也嘲讽的开口说。
乐颜点点头,看着他说:“那怎么办?能不能利用这件事彻底的将他给处理掉啊?”
“不行,因为出手的不是乐元恺,而是他府里的侍卫,到时候随便几个人出来就可以顶罪了。”言司北对此看得很清楚。
朝廷上的事情有的时候真的不是有证据就可以的,每一个人背后都是关系错综复杂,有的时候为了权势的平衡或者说为了不起动荡,包庇谁是经常的事情。
乐颜有些丧气,她不满的开口说:“明明知道凶手就是他,可是因为这些证据都不是直接证据,就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真是让人心里很不爽啊!”
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言司北无声的笑了,摸摸她的脑袋说:“放心好了,虽然直接处理不了,可是拿走一个人最重视的东西不是比让他死更能够受到惩罚吗?”
乐颜还有些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要怎么做啊?”
言司北指着手里的证据,意味深长的说:“这些不都是证据吗?丞相连自己家都管不好,看来是太忙了,这手里的权力应该再放一些了。”
乐颜听到他这话,吃惊的张大嘴巴,随即就开心的点头说:“你说的没错啊!”
罢官
很快言司北就将证据递给了皇上,而皇上看着眼前的证据,有些奇怪的看着言司北说:“你知道这些并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啊!”
“父皇,这丞相府里接二连三的出事,儿臣是觉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丞相太忙没有时间和精力照看府里,所以是不是得体恤一下啊!”言司北意有所指的开口说。
皇上的眼神动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是啊,这说起来还是朕的不对了,看来确实是你说的那样。”
言司北知道皇上是真的有心要铲除孟太师一派了,这乐元恺正好就是撞到他的枪口上了,作为突破口乐元恺注定是要被牺牲了。
“儿臣告退!”
看到事情已经解决了,言司北就准备走了,皇上喊住了他,“他们的房子烧了,要不要朕赐一座宅子给他们啊?”
言司北摇摇头,有些难受的低下头,说实话其实乐以阳作为皇子自然是得有自己的皇子府,可是他的选择他需要尊重,也就阻断了他们父子相认,这一点言司北也对皇上有些愧疚。
“他们暂时住在我的府里,以后有机会了您再赐吧!”
言司北这么说了,皇上自然是只能答应了,笑着说:“好,就按照你说的做。”
言司北离开后,皇上玩味的看着那些证据,这么多年了的忍耐终于到时候了,越是到收网的时刻越需要谨慎,希望这一次能够真的将这些人都沉底的铲除了。
乐元恺很快的被召进了皇宫里,看见摆在自己面前的证据,他的脸色一白,“皇上,微臣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