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北站起来,虽然刚刚解毒,他身子还有些虚弱,但到底是有内力的人,再加上那些药修复了体内受损的地方,所以他感觉浑身都是力气。
“我没事!”说着看了一眼四周,“我们在金国啊?”
言司北能看出来不奇怪,这破庙里面供奉这金国的神像,跟他们国家是不一样的。
司铭紧接着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得知自己解毒了,从来都是镇定的一派云淡风轻的言司北也吃惊的半天都回不过来神。
他眼神热切地看着乐颜,他到底是有多幸运能够遇到这样子的女子,要不是她,他此刻估计都不在人世了吧?这辈子他绝对不负她。
可看着看着,言司北也发现了不对劲,乐颜的额头上还有红痘痘,虽然用头发盖了一下。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言司北将乐颜的手帕拿下来了,一眼就看到了她脸颊上的痘痘,有些吃惊的询问。
“啊!”乐颜喊了一声,然后将自己的手帕夺回来,“你干什么啊!”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她现在丑死了,这人还把她手帕拿走了。
言司北心疼的看着她,“是不是在死神山弄得啊?”他记得知道她去死神山之后,着急之下他也想去找她,谁知道还是晕倒了。
“对啊!”乐颜撇撇嘴,“那死神山里的东西太奇怪了。”
言司北感觉胸口一股触动,这样子为自己拼命地女人他该怎么回报呢,这份感情乐颜投入太多,也对他太好,可他带给她的却太少了。
好像是明白了言司北在想什么,乐颜轻轻地摇摇他的手,微笑着说:“别胡思乱想,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你要是没有了我怎么幸福啊!”
言司北没有说话,笑着点头。
言司北已经恢复健康了,正准备一群人离开时,突然间看到那边有火把过来了,几个暗卫迅速的站在了他们的身边。
“主子,好像是金奕哲!”司铭开口说。
言司北的眉头皱了一下,将乐颜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金奕哲带着士兵将他们包围了,在看到前面的言司北,眼神变了变,咬牙切齿的开口说:“言司北,你们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偷走我们的镇国之宝!”
言司北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冷笑一声说:“我们从未去过皇宫,何来的偷走金国镇国之宝之说啊?你这话说的我都奇怪?”
“无耻!”金奕哲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从马上下来了,指着言司北说,“你闻闻你自己身上的味道,这么明显的生魂丹的味道,你居然还想抵赖!”
“奥,你说这个啊!”言司北无所谓的笑了一下,看着他说,“这个是我们找到的药啊,怎么就变成了金国的镇国之宝了啊!”
金奕哲看着他无耻的样子,生气的一指开口说:“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们就是偷走了我们的镇国之宝,这味道是绝对骗不了人,现在马上跟我去见我父皇,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
言司北眼神凌厉的看着对方,“不客气,金奕哲,你是哪里来的脸跟我说这种话的啊?是不是你真的忘记了,以前被本皇子打趴下的经历了啊?”
金皇刁难
一听到这话,金奕哲的脸色顿时难看的不行,他生气的看着对面说:“言司北,当年要不是你偷袭,本皇子怎么会输?”
“是吗?技不如人就承认好了,本皇子打仗难道还要提前通知你吗?”言司北似笑非笑的开口说。
乐颜也笑了,这金奕哲是不是蠢啊,打仗的时候谁还会提前通知对方吗?被人打败就说人家偷袭,要是真的厉害的人会因为比偷袭就输吗?
看到这两个人都笑了,金奕哲生气的冷哼一声,看着他们说:“现在笑的开心,等会儿就让你们死的难看!”说完一挥手。
这是金国的禁卫军,手里拿着剑指着他们,后面还有士兵架着弓箭,他们团团围住了言司北众人。
言司北低头想了想,抬头看着金奕哲说:“行,本皇子就跟你走一趟,正好,我也几年没有见过金皇了,最后一次见还是他投降呢!”
一句话又让金奕哲的脸黑了,那次就是他带着人去跟言司北打仗,结果输了,父皇因此发了好大的火,甚至一两年都很不喜欢他,后来在母后和外祖父他们的帮助下,他才慢慢地重新获得了父皇的喜欢。
司铭他们都知道,唯独乐颜不知道,所以她没有任何表情,而其他人却是一副嘲讽的眼神看着金奕哲。
金奕哲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打言司北一顿,“给我带走!”说完挥挥手,示意侍卫们冲上前去抓住他们。
言司北的眼神冷了,抓过司铭腰间的剑,手腕一转内力包裹着剑冲着金奕哲而去。
散发这寒气的剑到了金奕哲的面前,他眼神一变,后退几步有些狼狈的躲过了这把剑,“你干什么?这是想要杀死我吗?”
言司北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看着他说:“杀死你做什么啊?本皇子只是在警告你,是你们请我去见金皇,而不是绑着我!”
金奕哲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跟言司北对视了很久之后也只能冷冰冰的开口说:“请!”说完就在前面带路了。
乐颜看了看言司北,他现在的身子也就是刚恢复而已,现在去进宫或者是去干什么都不是明智之举啊!
“别担心,我一点事都没有。”言司北知道她的担心,顺口安慰了几句。
乐颜也知道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们必须要过去跟金皇见一面了,但想到药已经将言司北的毒给解了,她眼睛里就满是笑意,现在找他们也没有任何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