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他的人是相信,可言司北根本不信,咬咬牙冷哼了一声,真是没有看出来啊,只是给金奕骁救治了一下腿而已,这人居然惦记上乐颜了。
他不禁感觉心里酸酸的,原来不止一个人看出来乐颜的好了,他有一种自己一直藏着的宝物被人偷窥的感觉。
金奕骁当然感觉到言司北情绪的变化了,却还是大方的对着他笑了一下,他只是有好感而已,又没有做什么事情也没有给他们造成困扰。
“五皇子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毕竟人命关天啊,其他的事情哪有救人要紧。”
听到金奕骁冠冕堂皇的话,言司北气的脸黑了一些,却还是冷冰冰的哼了一声,“明老,你救救颜颜吧!”
这是言司北第一次求别人,以往的他一身傲骨,即便是性命堪忧,他也是顶天立地,此刻却还是愿意为了乐颜低声求人。
金奕骁也开口了,对着,明老说:“既然你刚才说只能答应我们一个人的要求,现在我退出了,你是不是得答应他的要求啊?”
“啊?”明老有些傻眼了,刚才他那话是想要看他们打起来啊,可现在他们都不打了,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他要答应其中一个人的要求啊,凭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要反悔吧?”金奕骁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原来人家说的是真的啊,你这人不讲信用,而且特别喜欢吹牛,你是不是不会解开这咒术啊?”
明老气的吹胡子瞪眼,双手叉腰,“谁说我不会啊?信不信我将她的咒术解开啊?”
“信!”
周围人都同时回答,明老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了,半天气的脸红瞪着金奕骁和言司北。
言司北知道这人是答应了,只是刚才明显是他们花套了一下他,这会儿估计是心里不服气,他咳嗽一声说:“明老,只要你能够解开颜颜身上的咒术,我言司北发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只要有吩咐我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明老的脸色变得好看了,这言司北他可是听说过对方了,能够让他欠一个人情,这对于自己可是难得的机会啊!
“行,就按照你说的,你欠我一个人情,日后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答应!”明老瞪着眼睛说。
司铭和暗卫们有些着急,万一答应了这老头子要主子做什么恶事,或者是伤害主子的事情呢?
明老不屑的哼了一声,指着司铭说:“你蠢得要死!老头子我这么响当当的人物会要你主子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司铭脸色一变却还是不能说什么,乐姑娘的性命还能指望这人呢!
言司北看着他说:“能不能先给颜颜解开咒术啊?”每一次被控魂咒控制一次,乐颜的精神就萎靡很长时间,而且感觉脾气也有些变化,他着急。
明老点点头,对着他说:“走,找个屋子。”
言司北点头,这里不远处有个小镇,可以去那里找个客栈,他知道一个高人都有脾气,这人开口自然得办到。
明老摆摆手说:“这不远处有个破庙去那里!”
言司北不明白是为何这样子,但还是听从他的话跟着一起去了前面的破庙里,金奕骁也带着人跟上去了。
到了之后,那人对着言司北说:“将她放下。”
言司北看了一眼地面,皱皱眉头吩咐司铭将稻草铺在地上,然后又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铺着,这才将乐颜放上去。
明老在一旁看着不禁咂舌,真是看不出来人人都夸赞的战神居然还是个情种啊!
不过他也没有看热闹很长时间,因为被打晕的乐颜突然间睁开眼睛了,这次却还是被控住着,他的脸色一变,赶紧开口说:“快点儿将她拉住。”
言司北听到这话就知道事情不对了,赶紧上前一把将乐颜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前辈,求你了。”
明老收起了脸上的玩闹,认真地看着乐颜,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玉牌,将手指划破在玉牌上比划了几下,然后将玉佩塞在了乐颜的嘴巴里让她含着。
这玉佩一接触到乐颜的皮肤,她开始剧烈的抖动,浑身的皮肤都跟着起伏,看的言司北一阵心疼。
算卦
明老从乐颜的身上取下来几根头发,快速的将头发打结然后扔到了火堆里,又紧接着盘腿坐下开始念咒,嘴里一直在念着,手也不停的变化着招式。
“将她带过来。”
言司北不敢迟疑,一把抱起乐颜就到了火堆的旁边,只见扔到了火堆的头发现在都还是原来的样子,言司北心里更加着急了,这咒术好厉害啊!
明老将火堆里的头发拿出来,跟乐颜的头发绑在一起,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那瓶子上里的水倒在了这两处头发相连的位置,只见在乐颜的手背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将她的手背划破,把那黑线拽出来!”明老一边念咒,一边对着司铭说。
司铭也知道情况紧急,言司北还紧紧地抱着乐颜,他拿出自己的匕首上前二话不说就将乐颜的手背划开了,那黑线直接就跑出来了,他一把抓住使劲往出拽,可那黑线却好像是有生命一般跟他作对。
司铭拽不出来,也着急的满头大汗。
明老直接开口说:“不要留情,使劲拽!”
他看得出来司铭担心会伤到乐颜,所以在动手的时候其实还有些手下留情,没这样子其实也是在害她啊!
司铭听到这话再看一眼言司北的眼神,点点头咬着牙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都用上,而明老又给那根伤口处倒了红色的汁液,这才让司铭顺利的将黑线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