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北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从座位上飞身起来,对着勒日的胸口就狠狠的打了下去,掌风将勒日皇子的头发都给的带的飞起,可见他队于勒日的怒火。
勒日一愣赶紧出手抵抗,言司北这一掌用了八成的内力,勒日根本躲不开,只能闪身用后背迎接,而一旁的侍卫看见了,赶紧用身体替自己的主子挡住了。
勒日倒在地上,他身前的侍卫已经被言司北的内力打飞出去了,倒在地上惨叫一声一张嘴“哇”突出一口血,之后就彻底的晕倒了。
勒日看了一眼,脸色惨白,不好相信的看着言司北,“你想要杀本皇子?”
言司北冷冷的看着他说:“乐颜是本王的王妃,不准任何人侮辱他,别说你是哈赤国的皇子,你就是哈赤国王本王也照打不误。”
这番话说完,大殿里的女孩子们全都面色激动,她们谁也没有想到原来五皇子这么深情,以前还觉得他为人冷冰冰的,现在看来他才是真的深情温润如玉。
勒日有些生气,看着言司北说:“为了一个女人你对本皇子出手,难道你就不怕本皇子因此跟你们灵栖国翻脸,两个国家要是打仗,你觉得乐颜她能承受这样的骂名?”
言司北一愣,“既然要打仗,那么毕竟是两个国家的事情,我们灵栖国好男儿千千万万,要是打不赢你们俩罪名怪罪在一个女子的身上,那只能说我们输的活该,但只要有本王在,你觉得你们能赢?”
言司北的话说的很嚣张,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反驳,因为大家知道他说的就是事实,那里面五皇子在战场的时候,灵栖国可是无往不胜,镇北军更是所向披靡!
虽然现在五皇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上过战场了,但谁也不敢否认他的实力。
二皇子和四皇子的脸色很不好看,这话让言司北说的嚣张又骄傲,可大家却都默认他的实力,要是他们说出来的话,估计就是笑话了啊!
言司北没有给勒日多余的喘息机会,又是一拳打过去,勒日躲开,紧接着又是一拳,勒日也生气了,他将自己佩剑抽出来,对准言司北的心脏就刺了过去。
乐颜着急的想要去言司北身边,却被自己的丫环给拉住了,“小姐,别着急,旬王没事,你过去他会分心。”
乐颜闻言只能站在原地了,看着言司北根本不在意那剑,直接两根手指就将剑给夹住了,然后手指一用力,勒日的佩剑尖就直接断掉了。
冷笑一声将自己腰间的佩剑也抽出来了,对着勒日就刺了过去,只见言司北的剑就跟书法一样行云流水的般的空中来回挥舞,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停了下来。
和亲
言司北站稳脚跟,将剑放回剑鞘,扔给了司铭,自己则是慢慢的回到座位继续喝酒。
而被扔下的勒日移动脚步想要跟上去,可谁知道他刚动了一下,外衣直接成了碎布,从他的身上快速的滑落到了地上。
而他的亵衣也慢慢的被血给染红了,哈赤国的大臣们着急了,赶紧将勒日给扶住了,跟来的太医快速的替他止血。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们好心来求亲,你们居然出手伤我们皇子,这是根本没有将我们哈赤国放在眼里是吗?”哈赤国的大臣们开口说。
甚至有好几个大臣也拿着剑对着言司北,一副只要他开口就直接上替自己的皇子报仇。
皇上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在言司北伤到勒日的时候捂住了小宝的眼睛,而其余时间都是一脸纵容的态度。
此时哈赤国的开口,他这才开口说:“是言司北的不对,他也是有些生气了,刚才哈赤皇子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将乐颜娘两当成了眼珠子,就是朕平时都说不得。”
皇上不但没有责怪言司北,话里的意思反而是说勒日活该,这可将哈赤国的人气的鼻子都歪了。
“皇上,你的意思是要包庇五皇子了?”有一个大臣很生气的开口询问。
皇上听到这话脸色也变了,“朕刚才都说了,是哈赤皇子先挑事的啊,再说了,言司北只是点到为止,又没有伤害到勒日皇子的性命,难道这点儿伤,你们还得朕出来主持公道吗?”
话里的鄙视意味听得哈赤国的人脸色都很不好看,而被伤到的勒日更是只能认栽。
“皇上说的是,我刚才跟旬王不过是在切磋而已,你们不必大惊小怪,旬王妃武功本皇子领教了,也算是明白他为何会被称为长胜将军了,估计能打败他的没有几个人了。”
勒日的一番话算是挽回来一些面子,没有几个人能打败言司北,所以他输掉也算是什么稀罕事。
这话说完,大殿里的人尤其是皇子们脸都黑了,这话说的就是他们都不如言司北嘛!
皇上看到事情都过去了,也开心的点头说:“好了,既然都已经没有什么异议了,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们这一次来的事情既然都说好了,那朕自然是会答应。”
刚才哈赤国的人说和亲,虽然打了一场,但这事情皇上肯定也愿意,他现在也不想打仗,之前灵栖国打过很多次仗,最近几年都在休养生息,能不打仗最好了。
这话说完哈赤国的人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点点头说:“我们是给小皇子来求亲的,所以还希望灵栖国能够给我们选择一位优秀的皇子妃。”
这话的意思就是去和亲的只能是公主了,柳贵妃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现在宫内适龄的公主可就大公主和二公主了,而大公主愚蠢,刁蛮,养了好几个面首,再说现在还被禁足了,大概率就是自己的女儿二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