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乐颜骄傲的昂着头,“你以为我没有一点儿的感觉吗?我看出来他们不怀好意,所以他们走后我提前就将我们府里地毯般的搜寻了一遍,自然知道你们要做的事情了啊?”
孟太师没有想到原来是这么露馅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乐元恺和孟思荷,都是这两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然的话今天也不会输了。
皇上慢悠悠的说:“你以为朕一直都没有处理这两人是给你们面子吗?朕留着他们就是为了今天跟你们对峙。”
孟太师的额角一跳,直接开口说:“皇上,这两个人要做什么微臣是真的不知道啊!”他现在要将丞相府做的事情跟太师府做的事情撇清关系。
乐元恺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说,马上生气的开口说:“孟太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明明就是你要我们将龙袍放到旬王府的啊,现在居然不想承认也就算了,还想跟我们撇清关系是吗?”
一听到这话,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龙袍?这可是谁都不敢做的事情啊,没有想到这孟太师居然这么大胆子啊!
“皇上,这一切都是孟太师指使我们做的啊!”乐元恺着急的为自己辩解,额头都有冷汗下来了。
孟太师看了他一眼,这时候也不认这个女婿了,“证据呢?”
一句话弄得乐元恺哑口无言,他哪里有证据啊,要是真的有早就跟皇上说了,也不至于坐牢了,可没有证据的话,自己背上这个罪名,那他是真的要完了啊!
皇上也懒得看着两个人在这里相互的指责了,反正谁也跑不了,大家都有份啊!“行了,少在这里胡搅蛮缠了,这件事朕早就查清楚了。”
孟太师的眼皮一跳,心里开始剧烈的颤抖,“皇上,微臣也是被骗了,你身子没事就太好了啊!微臣是真的以为你病了,担心灵栖国会乱才让御林军来的啊!”
言司北和乐颜都嘲讽的看着他,没有想到啊,这孟太师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这么不要脸啊!
“你以为朕是白痴吗?”皇上嘲讽的看着他,脸色黑成了碳,,满脸的怒意。
孟太师沉思了一会儿,不想再狡辩了,今天本来就是孤注一掷,现在皇上安稳的站在这里,就证明他们失败了,既然如此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成王败寇啊!
“朕也没有想到啊!这么多年了,太师你还是这么的狼子野心!”皇上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平静地开口说。
孟太师跪下来了,看着皇上说:“这一次是臣输了,自知罪孽深重不求活命,只求皇上能够绕过太师府上上下下一条命,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他们无辜,太师,当初你对瑾妃动手,迫害宫里众多怀孕的妃子,在朝堂上排斥异己,心狠手辣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那些人也是无辜的啊!”皇上有些不屑的开口说。
皇后自尽
孟太师没有再说话,他只能拿出来了孟思阳手里的兵符说:“皇上,这是兵符,这是当年先皇交给我们的,今日我用它换太师府其他人的性命,只要他们活着就行。”
皇上看了一眼那兵符,这东西是当年先皇给的,他本来就一直想要收回,可先皇的命令他也不能轻易改变,如今孟太师愿意主动交出来也好啊!
“今天的事情相信大家都看清了,太师府竟然敢参与谋反,孟太师斩首示众,其余太师府众人,无论男女一律去往边关服役,永生之年不得离开,太师府后人五代之内不允许入朝为官。”皇上将自己对太师府的惩罚说出来了。
孟太师听到之后,老泪也下来了,他为太师府奔走了一生,最后却真的将太师府毁在了自己的手上,去边关服役也不知道多少人能真的挨过一辈子。
五代不能入朝为官,这是多么严厉的惩罚啊,可以说太师府的人没有出息了,但此时也不能要求再多了,能保住命就算是好的了。
皇上处理完了太师府的人,很快就有人过来将孟太师和孟思阳都给拉下去了,两个人灰溜溜的也不说话不反抗,他们说真的输了。
孟太师被拉下去之后,皇上转过头看着皇后说:“你还真是不知道好歹啊?之前禁足你是一点儿都没有改变呢!”说完不给皇后说话的机会,直接就喊人了。
“将皇后打入大牢,明日一早跟太师一起斩首!”
皇上的话说完,四皇子第一个喊出来了,“父皇,不要啊,求你饶母后一命啊!”
回应他的是皇上将手边的茶杯扔到了他的身上,“你还有脸喊朕父皇?之前给朕下毒的时候怎么没有念及父子之情啊?”
四皇子跪在地上顶着一头的茶水,浑身瑟瑟发抖却说不出来话了,一直以来虽然他很聪明,但都有皇后和孟太师在身后为他出谋划策,现在这两个人都出事了,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皇后听到皇上要赐死自己,浑身一软就瘫在了地上,她爬着到了皇上的跟前,拽着他的衣角说:“皇上,臣妾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求你绕我一命啊!”
她现在才知道害怕了,想到自己要死了,浑身都开始发冷,只能哭喊着求饶。
“滚!”皇上一脚就将她踹了下去,沿着龙椅前面的台阶一路滚到了大殿的中央,抬头就跟言司北和乐颜对视上了。
她做起来仰天大笑,就跟一个疯子一样,“现在你们得意了啊?是不是,都是你们害死我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你那该死的娘就是个贱人,一个低贱的贱人,还妄想跟我争,怎么样啊?还不是早早地就去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