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根本不在乎的开口说:“我知道了,我们这一房在家里就是没有任何的地位,但娘你也不能这么做吧?我们也是人啊,你难道面子上过得去都办不到吗?你这让我们怎么尊敬你,孝顺你啊?”
“好啊马氏,你这是说你不会孝顺我是吗?”杨氏瞪大眼睛看着她,生气的说,“你还真是厉害啊,老二,你说说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啊?就想要不管娘了啊?这可是大不孝你知道吗?”
严浩为的脸色涨红,不安的看着自己娘说:“娘,我没有这个意思,你知道的,我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的?我肯定会好好地对你和爹的。”
杨氏听到自己儿子的话,这才满意的点头说:“这才是娘的乖儿子,你看看你媳妇说的那话,那是人能说出来的吗?”
严浩为听到自己娘的话,生气的看着马氏说:“你怎么跟娘说话的,赶紧个娘道歉听见了没有啊?”
杨氏听到这话得意的看了一眼马氏,这个臭女人还敢跟自己顶嘴,现在看看这不就是被儿子给教训了吗?
马氏本来就生气的不行了,听到自己男人这么说,更加的生气了,“行了,你给我闭嘴,简直就是可笑了,你这人难道是一点儿的好坏都听不出来吗?你娘做的是对吗?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一个窝囊废啊?怪不得你爹娘一点儿都没有将你放在心上,根本就没有将你当成儿子,就是因为你这个性子,人家打心底里就看不起你知道吗?”
马氏的话就跟巴掌一样的打在了严浩为的脸上,让他脸颊烧红,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媳妇说的话是真的,可那边是他的爹娘啊,他能怎么样呢?
严天佑的心里当然不高兴了,自己的儿子不管是好还是差都只能他自己说啊,马氏一个儿媳妇她有什么资格说自己的儿子啊!
“马氏,那是你男人,不是你的仇人,你就这么跟他说话的吗?再说了,我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马氏,你要是真的看不上你就给我滚回去,我们严家还不想要你这个的媳妇!”严天佑生气的骂着。
马氏的神色有些讪讪的,刚才她也是太生气的,没有顾忌到其他的,“爹,我也是太生气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也知道的啊,娘刚才的话说的真是过分了,什么四弟不去了,只要我们夫妻去啊,这都是一个家里的,这件事还是大哥挑起来的,可最后却只有我们背锅了,这公平吗?”
严天佑当然知道这件事不公平的,他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啊,自己的大儿子肯定不能去的,大儿子就不是干这个的料,他是干大事的人啊!
小儿子是自己一家人心里的宝啊,肯定也不能去干这件事的,想来想去只能是二儿子一家跟着去了,可现在被马氏闹的肯定不行了,他只能叹口气说:“行了,都不要说了,大家都一起去,家里的孩子们十岁以上的也去。”
马氏不说话了,听到家里的人都要去的,她也就不开口了,她不是不愿意干活,只是生气不公平而已,现在老四家也要去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严家的人都带着自己家的工具去了村子边修水渠了,严浩文被打的很惨,回去镇子上找大夫看伤去了,严家的人生气严浩东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暂时的先将自己手里的活给干完再说其他的了。
修了十几天终于将水渠给修好了,严家的人总算是松口气了,之后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
等到天气放晴之后,何可心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正在洗衣服,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锣的声音,听到这声音严浩东的心里就打鼓,一般没事的话不会敲锣的。
何可心和严浩东两个人到了村口,就看到村长在上面站着皱眉说:“安静了,看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我现在有事情要宣布,刚才县衙里来了通知,这次的徭役来了。”
听到这话,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说起来了,徭役是大家最怕的事情了,这其中的兵役更是天大的灾难啊,一个个都紧张的看着村长,生怕得到自己最不想听得消息。
“你们放心好了,这次的徭役不是兵役,是去隔壁的县城修路,一共去十天,每一家都必须去人,按照户籍上的家数,每一家去一个壮劳力,年老和体弱多病的不要,你们自己回去商量好每一家都谁去,下午的时候来我这里报名!”
算计何可心
何可心的心里其实也有些担心的,她不想严浩东去的,说实话谁都知道虽然这天数少,可人去了就是脱一层皮啊,但听村长的语气,她就知道不去肯定不行的。
“浩东,怎么办啊?难道非得去不可吗?不能用钱将徭役给抵消了吗?”何可心着急的开口说。
严浩东摇摇头说:“不知道啊,我等会儿去问问村长吧!说不定还可以的,要是真的不行我就去,你也不要担心,只是十天而已,等到徭役完了我就回来了啊!”
何可心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这怎么能一样呢?徭役不是去干活啊,那有人监督的,偷懒是会挨鞭子的,就算是停下来喘口气都不行,怎么想她都感觉很不放心啊!
严浩东知道媳妇是不放心自己,但这件事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准备去服徭役了。
何可心知道事情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她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了,暗地里一直在准备能够保护严浩东的东西,给严浩东带了很多的药,喝的药抹的药都有,还准备了一些肉干和干粮,银子也给带了十两左右,要严浩东找机会给监督他们的人塞一些银子,这样子至少能够在干活的时候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