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男人说,身为儿子要保护好娘,这何奇羽果然在这个时候出手了。
何安被自己儿子给怼了,生气的看着他说:“混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可是你爹啊,你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打死你啊?”
何二婶瞪了他一眼,站在自己儿子的身前,“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的儿子了,何安,你好样的啊,今天这事情还都没有证据呢,你就在这里又是怪我,又是打儿子,你是不是有其他的心思了啊?不想我们娘两活了是吧?”
何安被何二婶一边大声的哭喊,一边捶打着,弄得他也尴尬不已,使劲的闪躲着,“行了,你在胡说什么呢?”
村长跟看戏一般的看着他们夫妻两个,半晌之后才冷笑了一声说:“应该说什么呢?你们夫妻两个还是蛮聪明的,在这里演场戏今天的事情就过去了是吗?哪里来的这怪心思啊?”
何安和何二婶神色一顿,他们是在吵架啊,怎么村长会说他们在演戏呢?
何族长上前瞪了何安和何二婶一眼,转过头脸上带着愧疚说:“村长,你看看这件事会不会有误会啊?这何安和何二婶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啊?何可心可是他们的侄女啊!”
何可心本来对这个何族长就没有好感,现在听到他的话就皱眉,村长也是这么想的,他瞪了何族长一眼,心里很生气,黑着脸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现在村子里的人都说是他们,你说不是你告诉我你的证据在哪里啊?”
何族长察觉到了村长的怒火,他没有放在心里,之前的村长跟他关系比较好,对于现在的村长他是一万个都看不上眼的,自然在村子里的事情上有些敷衍了。
“村长,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满意了,这村子里的人都说了闲话是从何家这里传出来的,可何家的肯定也是听别人说的啊,村子里这么多的人聚在一起说闲话,她怎么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听到的啊?”
村长很生气,他知道这何族长是不服气自己的,“你这话我不答应,大家都知道自己是听谁说的,怎么就她不知道呢!而且现在大家最后的目标就定在了她的身上,要是今天这何家的二婶说不出来是谁跟她说了这些话,我就将她当成罪魁祸首,他们何家的人都要接受惩罚!”
何家的人愣住了,何元和周氏相互的看了一眼,最后周氏忍不住出来了,插着自己的腰指着何二婶,“你最好赶紧将这件事说清楚,要是惩罚我们家的话我可不答应,你就给我滚回去你们家!”
何二婶愣住了,虽然她对于公婆没有多尊敬的,但到底人家活着,这个家里还是他们做主的,就是自己男人也得听何元的,“娘,不是我不说,是我真的忘记了啊?平时就是在村子里跟大家聊天的,我真的忘记这话是谁跟我说的了。”
放不下的架子
周氏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神跟刀子一样来回的扫视了一番何二婶,在看到何二婶发抖的手时她就明白了一切,黑着脸说:“那好,你就自己承担这后果吧!”
何二婶傻眼了,怎么让她自己一个人承担呢?这何家是不认她了吗?“娘,你说这是什么话啊?”
周氏瞪着一双三角眼,厚大的鼻头耸着,薄薄的嘴唇不屑的撇了一下,“那你就说出来啊?你不为我们何家想,我还得顾忌我们何家的名声呢!”
何二婶看到自己婆婆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不答应自己隐瞒了,只能颓败的吐口气,肩膀下压,神情尴尬,“是程氏,这些话是程氏让我在村子里传扬的,这次的事情何可心没有给他们家银子,所以她心里记恨他们。”
何可心听到这里明白了一切,当初之前的村长想要休她,还要责打她,是严浩东找了县令报官,村长也随即就被换了,他的媳妇程氏还因为这个跟他们吵过架。
两家人可以说彻底的撕破了脸皮,这次的事情何可心自然不会帮他们了,虽然说他们家的银子被搜走了,但他的儿子还在镇子上开铺子呢,家里肯定是有钱的。
谁知道这人就因为这个事情恨上他们家了,也不想想当初两家人都闹成什么样子了,他们怎么可能会给这人出钱呢!
村长听到之后也生气了,他瞪了何二婶一眼,指着她的鼻子说:“那你说说你拿到什么好处呢?”
何二婶一听到这话就紧紧闭上嘴巴不说话了,这要是说出来了还得将拿到手的东西给别人啊,她怎么会愿意呢!
她不说话了,村长更加生气了,他看着何二婶说:“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躲过去吗?要是今天再不说清楚的话,我就罚你去跪祠堂了啊!”
何二婶听到这话一下子就害怕了,那祠堂里面平时都感觉阴气很重,这要是在深更半夜还不将人吓死啊!她哆嗦着身子,一个劲的摇头说:“不要,我不要去跪祠堂!”
“那还不赶紧说!”
何二婶终于不敢再耽误了,赶紧的开口说:“给了我五两银子!”
这话说完之后,周围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大家都没有想到这程氏居然现在还能拿出来这么多的银子,可见人家根本就不缺钱啊!
而严族长和村长的脸色是彻底的黑了,这个程氏还真是不死心啊,为了陷害何可心夫妻两个,居然拿出来这么多的银子。
很快就有人去将程氏给喊来了,这家人是不参加村民大会的,因为在他们的心里,村子里的人一直都生活在他们的欺压之下,现在跟他们和平相处都很难,更何况是要服从新村长的管理,因此每次开会,他们家都是不来的,有事情的话是别人去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