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这个娘对自己儿子的爱,她绝对不会为了钱害儿子,所以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隐情呢?
何可心到了那人的跟前,在他的鼻尖试探了一下,确实是没有呼吸了啊!四肢也都僵硬冰冷了,难道还有什么假死可以到这种地步,简直就跟真的没有什么差别吗?
何可心还在疑惑,想要去看看其他的地方,查看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死掉了。
那死者的媳妇到了她的跟前,使劲推了一下她,将何可心给推得摔倒在地上了。
“你干什么啊?我男人都被你们给害死了,你还不放过他吗?你凭什么碰他,你这个杀人凶手!”
“是不是她杀的还不一定,你凭什么给她定罪啊,再说了,就算是他们害死的,给你们赔命就是了啊!”一道声音传过来了,带着满满的不羁和嚣张。
何可心看过去就发现来的是洛名,他到了何可心的跟前,将她抓着胳膊拉起来了,然后到了那死人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在他的胳膊和胸口处都查看了一番,还拿出来了自己银针在胸口扎了一针,查看了银针的颜色这才站起来了。
似笑非笑的看了那些人一眼,慢慢的开口说:“确实是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你们不将他赶紧的入土为安,抬着他到别人店门口是来找晦气的吗?”
死者娘冷哼了一声,“我是来为我儿子讨公道的,我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了,我要是不让他看着凶手偿命,他就算是入土了也不会安宁的。”
洛名“奥”一声,耸耸肩说:“原来是这样子啊,不过你确定你儿子是吃了火锅才死的吗?本公子我可是天天吃的啊,我怎么一点儿的事情都没有呢?”
那老婆子被气的不行了,想要破口大骂却不敢,她看得出来这人不是他们这里的人,穿戴也是富贵人家,这样子的人他们惹不起的,所以她只能将气都压在心里。
不悔其毒
何可心站在一边却听出来了一些问题,她看了一眼洛名,心里知道这人一定是看出来了一些问题,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她只能将这些都压在心里。
她看着死者娘开口说:“好了,你们赶紧的将你们儿子带回去,这件事你们报官了不是吗?那我们就等着县太爷开堂吧!县太爷你们还不相信吗?他为人正直,这一点大家都是知道的啊,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他会向着我们,到时候一定能真相大白,还你儿子一个公道的。”
死者的媳妇却不答应,看着她冷笑了一声说:“你现在才知道害怕是吗?我告诉你晚了,今天你就给我男人偿命!”说着就朝着何可心的脸抓来了。
洛名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将何可心推到了一边去,他则是在那女人抓过来的时候,冷哼一下用扇子狠狠地在那人手上打了一下。
那女人被打的双手一下子就缩回去了,疼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这人到底是谁啊?干什么的啊,来到这里将事情变得有些失去控制了,本来以为这女人男人被抓走了,没有了主心骨应该会慌乱的,到时候就好办了。
可谁知道这人来了,几句话就将事情给彻底的变了个样子,“你们在干什么啊?我男人都被你们给害死了,结果你们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对我的,我一定会让你们给我男人偿命的。”
洛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说:“还是看县令大人怎么判吧!”说完拉着何可心的衣服就走了。
何可心被他拉走了,心里一直在想这件事到底怎么解决,最后回过神才发现洛名将她带到了一辆马车的跟前,“干什么去啊?”
洛名看了她一眼,奇怪的说:“去县衙啊,严浩东都坐牢了你不去看他吗?”
何可心当然想去了,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啊!她只能开口说:“我也想啊,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啊!我得去查清楚这件事,这样子才能去救浩东啊,不然我只能去大牢里看他一眼,却没有办法将他给救出来,我觉得这划不来啊!”
洛名笑了一下,开口说:“你们夫妻两个还真是恩爱啊,这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早就慌乱的失去方向了,可你被那些人为难也不惧怕,就一门心思想要救自己的男人出来,而你男人为了你上次可是逃了徭役啊!”
何可心想到这些事情心里也感觉甜滋滋的,笑着说:“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啊,要是遇到问题我们就一定要想尽办法救对方的。”
洛名笑了笑,开口说:“行了,赶紧上来吧!我刚才发现了些问题,路上我跟你说清楚,还有他们家的事情我让人去查了你放心吧!你一个人怎么去查啊?”
何可心听到这话,点点头说:“真是多谢你了。”
洛名摇摇头,“我们不是朋友嘛,这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
何可心到了马车上,两个人就朝着县城而去了,路上,何可心迫不及待的开口说:“你刚才发现什么问题了啊?”
洛名收敛了自己脸上吊儿郎当的神色,认真的开口说:“我刚才发现那男人确实是中毒死的,但绝对不是我们火锅店的事情,那是一种慢性毒,而且是一种很阴毒的毒药,每次毒发人会很痛苦的,而且那人中这毒可不是一次而已,从第一次到现在应该有五年了。”
何可心不敢相信的看了他一眼,说:“不止中了一次?”
“对啊!而且这种毒每次毒发浑身就跟被虫子啃咬一样,又疼又痒,内脏都有这种感觉的,难受的恨不得死去,可是毒发过后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是一种很折磨人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