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文过来了将严浩东给拉住了,“三弟,你怎么就这么不是人呢?宣方是你的侄子吧?他现在都成了这个样子的了,你还是推辞,你就不能一下子答应去找神医吗?”
严浩东也无语了,这些人是白痴吗?怎么说都说不通呢?“我就算是一口答应有什么用啊?我还是找不到神医啊,所以我才说先去送消息,看看他能不能尽快赶回来啊!”
严浩文再也听不下去了,一伸手砸了严浩东一拳,“找不到,你就会说找不到是不是啊?明明你跟他的关系这么好,平时就能经常看到他在你们家晃,怎么现在就找不到人呢?”
“那我有什么办法啊?神医又不是我们家的人,人家是什么身份啊,怎么可能会时刻待在我们家呢!”严浩东也毫不示弱的给了严浩文一拳。
兄弟两个就在这里打起来了,严浩文因为儿子的事情激发了他的潜能,以前几下就被打倒的人,现在居然也能够跟严浩东纠缠在一起了。
蒋氏拉着严宣方到了何可心的跟前,看着她说:“三弟妹,你看看宣方啊,他这么小还是一个孩子呢!你忍心看他就这么死掉吗?”
何可心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身上隔绝这两个人,另外一只手则是握拳准备着,“我是不忍心啊,所以我们也答应会去找神医的,至于你说的那种要神医马上出现,那是不可能的,我们现在都不知道他在哪里,怎么让他马上出现啊!”
蒋氏看到何可心这样子,心里难受加上一直说不通,整个人都疯了,大声的喊着,“我的儿子要死了,我也不活了,你们这些人都这么狠心,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将何可心家院子里的躺椅推倒了。
将放在院子里的凳子也推倒了,还有小桌子,桌子上的茶杯,碟子,糕点都散落了一地。
看到蒋氏发疯,何可心悄悄地后退了几步,现在她的情况不比之前,不能跟她硬抗的,还是先躲起来保护好自己才是啊!
蒋氏眼睛都红了,发泄了一通怒火,看到站在一边的何可心,她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何可心不敢硬对硬,只能先安抚了,“好,我答应你,我们这就去找神医来救宣方还不行吗?”
本来以为这话能够让蒋氏暂时安静下来的,谁知道反而刺激到她了,蒋氏低声嘟囔,“没有用了,我的宣方生病了,没有办法治的病,他要死了!”说完又大声的哭起来了,还顺手狠狠地将何可心推向了一边。
何可心一直都在防备着,可没有想到这人的力气这么大,她摔出去之前一直努力想要抓住什么,结果却没有用,肚子一下子就狠狠地撞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面,接着整个人摔在地上了,身下迅速就红了。
严浩东正在跟严浩文厮打,看到蒋氏去为难自己媳妇了,就想要过去,结果严浩文一直不放手,之后就看到让他后悔了一辈子的画面。
“可心!”一声大喊,严浩东赶紧的到了何可心的身边,看到血已经将何可心粉红色的衣裙染成了大红色,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何可心已经昏迷了过去了。
他的眼睛也红了,眼泪掉下来忍痛将自己媳妇抱起来准备去找大夫。
“可心怎么呢?”洛名的声音传来。
何可心小产
洛名刚从外面回来,想着自己最近都没有什么事情了,就过来找何可心和严浩东了,谁知道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严浩东的喊声,所以他才开口询问的,转眼看到了何可心的样子,他赶紧到了跟前。
拿起何可心的手腕就开始把脉了,严浩东不敢动弹,看着洛名给自己媳妇诊脉。
过了一会儿,洛名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对着严浩东说:“先将她抱到屋子里去吧!我要给她扎几针了。”
严浩东看到他的样子和眼里的惋惜就知道孩子估计是保不住了,他眼泪掉下来了,心疼的跟被刀子割一样,点点头默默的抱着何可心进屋去了。
洛名眼睛在四处看了一眼,对着院子里的虚空说:“看着他们,谁都不准离开。”说完他就转身进去屋子里了。
洛名到了屋子里,给何可心针灸之后又开始把脉,之后开了药方让他的人去镇子上取药,接着吩咐他的人去烧热水,等到药熬好了,给何可心喝下去。
过了一会儿又诊脉,之后再次针灸,这次看到床单上有血出来了,他才松口气说:“何可心没事了,只是你也看到了,都流了这么多的血,孩子肯定是没有希望了。”
严浩东点点头,悲痛的说:“没事的,我知道,只要可心没事就好。”
洛名将自己的银针收起来了,对着严浩东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他们又来了,还将何可心给害成了这个样子?”
严浩东想起这件事就满肚子的怒火,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洛名听到之后脸色也沉下来了,没有想到居然是因为要找他才引起了这件事。
“行了,你在这里照顾她吧!将床单被褥换一下吧!这脏的就去烧掉吧!免得何可心看着伤心,我的人已经将热水烧好了,你给她擦洗一下身子换身衣服吧!孩子已经没有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她,让她尽快的恢复健康才是!”
严浩东点点头,洛名走出去了将屋子里的空间交给了严浩东,严浩东先是将何可心和褥子一起抱到了桌子上放着,接着快速的换好了新的褥子和床单,给何可心擦洗身子换好衣服,这才将她重新放在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