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已经哭出声音来了,杨氏听到了心里觉得烦躁,严天佑也烦,这会儿正在担心呢,她又开始哭,谁心里能整齐啊!
杨氏翻个白眼,瞪了蒋氏一眼说:“你别哭了行吗?这会儿我们都在想办法呢,你一个劲的在这里哭,知不知道很烦啊?很容易影响我们的心情,现在得想办法去找思佳,而不是在这里哭。”
蒋氏有些委屈了,看着杨氏说:“娘,思佳是我的女儿,我着急哭几声都不行吗?”
“行了,现在什么最重要你们不知道吗?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吵嘴,真是服了你们!”严天佑生气的说着,对蒋氏和杨氏都有些生气了。
蒋氏也不说话,哭的慌乱了起来,严宣冬抓了一下头发说:“娘,你别哭了,等会儿天亮了我再去镇子上打听消息,余管事要是不在镇子上的话,那就是在州府,我再去找人打听消息。”
蒋氏担忧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有些不放心的说:“能行吗?你也没有去过州府啊!去州府找人打听消息能行吗?“
严宣冬对此也没有底啊,只是他不去的话怎么能行呢?妹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谁知道啊?
严天佑思考了很久才开口说:“宣冬,等会儿去找一下你三叔,让他带你去州府找人,他现在生意做大了认识很多的人了,之前知府和县令都去他店里吃过饭,你去找他帮帮忙。”
严宣冬眼睛亮了一下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等会儿就去找我三叔。”
“爹,这可以吗?”蒋氏着急的问,之前她将何可心害的小产了,严浩东恨死她了,怎么还会帮忙呢?
严天佑瞪了她一样,最后有些不屑的开口说:“怎么不行啊?浩东是脾气不好,也跟我们家的关系不好,但他到底是长辈,思佳是他的侄女,现在出事了,他肯定会帮忙的啊!”
严宣冬也知道去找严浩东能行,听到自己娘的话他替三叔感到委屈,“娘,三叔会帮忙的,这会儿思佳被抓走,他肯定不会不管的,要是一直恨你不帮忙的话之前在镇子上也不会帮忙。”
蒋氏听到自己儿子的不满也不说话了,沉默的点头,一家人都在焦急的等着,严宣冬去了严浩东家门口等着,想在严浩东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求他。
此刻严浩文正满脸的笑意,余管事已经答应了,将镇子上的那家酒楼送给他,当做是严思佳的聘礼,还说等几天就会将房契交给他的,他的怀里还揣着一百两银子。
这是余管事赏赐给他的,说是他将女儿送来的报酬,严浩文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再过几天,他不但有铺子还会有钱,严浩东再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严浩东以前不就是仗着铺子和钱很嚣张吗?现在自己也能有钱了,看以后他还嚣张不?
严浩文怀里揣着银子,连夜就回到了镇子上,明天他就去酒楼里,以后他就是这酒楼的掌柜了,不相信那群人还会给他看脸色,而被他卖了的严思佳,此刻就如同在地狱一般了。
身处地狱
严思佳被自己爹带走之后就一直昏迷着,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了,她感觉脑袋晕晕沉沉的,眼睛四处的打量着,就看到了余管事正在床前坐着。
她赶紧坐起来准备下去,可谁知道身上却一点儿的力气都没有,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你想干什么啊?赶紧放开我,不然我爹娘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余管事冷笑了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不知道你是怎么到我的府里来的吗?是你爹亲自送你过来的,你还指望他给你报仇来找我的事?”
严思佳的眼泪下来了,眼神暗淡起来,她想起爹一直想要自己给这人做妾,之前在家里发生的事情她也猜到了,是爹给家里人下药了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啊?”严思佳大声的喊着,“你这么有权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为什么一定要盯上我啊?”
余管事看到她在大哭,心里却莫名的起了一股激动,“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那些女人只要我看她们一眼就自动靠过来有什么意思啊?相反的倒是你,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居然还敢拒绝,现在怎么样啊?还不是乖乖的在我的床上?”
严思佳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的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她的哀求没有打动余管事,反而让他感觉自己热血沸腾,就好像吸血鬼看到鲜血一样,被刺激的脑子都一片空白,只是感觉舒服啊!激动啊!
严思佳看到余管事的样子有些被吓住了,不再哀求只是哭着,余管事却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你给我喊,快点儿求饶,给我喊!”一边用力的掐着严思佳,一边大声的喊着,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的颤抖着。
严思佳吓得脸色都白了,这余管事怎么了啊?他掐的她都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双手无意识的挣扎着,眼睛开始翻白眼了。
余管事发现她的样子,赶紧放开了她的脖子,新鲜的空气一下子就涌入了她的肺里,严思佳趴在床边剧烈的咳嗽起来,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余管事看到她咳嗽,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吓到你了吧?对不起啊,思佳,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啊!不要拒绝我,不要拒绝。”说完就一个劲的去亲严思佳。
严思佳吓坏了,使劲的挣扎却一点儿的用处都没有,余管事将她抱得紧紧地,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伸手就将她的衣服给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