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夫子三个听到赵月怀孕了,瞪大眼睛气愤的看着这人,之前他们那么对待她,就是希望这人能够给他们陈家生下儿子,可谁知道这人一点儿的动静都没有,这会儿居然就给别人怀上孩子了。
“好啊,你们真是厉害,这赵月还是我们家的媳妇你们居然就敢将她睡了,还让她怀上你们家的孩子,行,不用多说了,我们要去报官,非得要找县令治你们不可,我倒要看看你们这让别人媳妇怀孕的人能不能有好下场!”陈东气愤的开口说,这对于他来说简直难以接受。
虽然赵月他没有当一回事,甚至都没有当成是自己媳妇,可怎么也不能容许她怀上别人的孩子啊!
杨氏听到这话也着急了,拉着严浩文说:“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再怎么说都是赵月自己逃走的,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也是受害者,你们现在还闯到我们家里来干这种事情,你以为县令真的会判我们吗?“
严天佑对于这话是赞同的,他倒是觉得杨氏这是第一次用她的脑子说话了。
严宣冬一直都在后面站着,看到自己娘颤颤巍巍的身子,他的心里满是不耐烦,看到他们现在还在这里纠缠,他直接上前一把将对方推开了。
“给我滚!今天我们家有事情,你们要是来找事就改天,不然我打死你们信不信啊?”
陈家父子三个看着他,眉头皱了一下,“这事情现在不重要吗?你个小兔崽子少在这里撒野,我们还真不害怕你。”
严宣冬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对着陈东那张脸就砸了过去,“我说过了今天家里有事,你难道听不懂吗?”
陈大树一看到自己儿子被打了,赶紧上前帮忙,陈西也上前了,严家的人自然不能看着严宣冬被打,严浩为和严浩宏还有严浩文也上前了,一团混战。
周围的人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拉开他们,最后还是村长过来将他们才分开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忘记了吗?严家的,思佳才刚下葬,你们难道要让她这安葬日都不能安宁吗?”村长瞪了一眼严天佑,怎么能将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呢?
严天佑也觉得委屈啊,这事情真的不能怪他的,“村长,这件事真的不是我们家的错啊,是这三个人找上门来闹事的。”
“行了!”村长打断了他的话,对着陈家的三个人说,“今天这里有事情,你们改天再来或者等会儿再跟他们谈?”
一百两银子
陈家三个人刚才是很嚣张,现在不敢动了,这是村长啊,要是他说话的话,这个村子里的人都会动手,他们三个人可不是这一村子人的对手。
想了想之后,陈大树开口说:“你们也就是下葬吧?等会儿吃完饭就没事了,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今天这事情给不了个说法,我们是绝对不会走的,我们陈家也不是好欺负的人家。“
他们开口说话,村长直接转身对着村子里的人挥手,对于陈大树的威胁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
严家将吃饭的地方摆在了晒场,那边也有村子里的妇人帮忙做饭,他们这会儿回来是在灵堂给严思佳烧纸,这葬礼就结束了,大家就可以去吃饭了。
谁知道回家会遇到这幕,让葬礼的最后一项都拖延了时间,怪不得严宣冬发火了。
大家轮流去给严思佳烧纸,严宣冬将严思佳之前的衣服拿出来两身也烧给了她,最后将灵堂上一直都没有熄灭的蜡烛吹灭,这葬礼就结束了。
村长和严家的人带着大家去晒场那边吃饭了,大家到了之后都安静的坐下来了,严家的人也赶紧招呼大家,这是严思佳的葬礼,他们不管怎么样都得让这葬礼顺利的结束啊!
虽然这席面也就是一般的菜色,但大家都吃的很安静,这到底是安葬人,不是喜事,不能说说笑笑。
何可心和严浩东从墓地回来之后就回去家里了,他们不会进严家的门,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们现在还都不知道。
村子里的人吃完饭之后就离开了,陈家的人留在这里等着他们,人家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想吃啊,可严家的人怎么可能允许呢,他们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眼巴巴的看着。
等到村子里的人都走了之后,陈家的父子三个马上找位置坐下,也不嫌弃这是人家吃剩下的,大口吃了起来,严家的人忙着送村子里的人,谁知道转头就看到这父子三个坐下来吃东西了,满肚子都是气。
杨氏指着他们的鼻子说:“你们是乞丐吗?人家吃剩下的你们也吃,你们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就坐下来吃饭啊?给我滚,我的东西就算是喂狗也不给你们这样子的人吃。“
陈家的父子三个也吃的差不多了,他们狼吞虎咽了一阵,这会儿也饱了,听到杨氏的话,一伸手就将自己面前的桌子掀翻了。
碗筷掉了一地都破成了碎片,杨氏气的眼睛都红了,“你们干什么啊?给我赔钱。”
“哼!”陈大树冷笑一声,对着杨氏不屑的开口说:“赔钱?你儿子让我们家的儿媳妇怀孕了,这件事我们都还没有跟你算账呢!你还想找我算账,是不是说笑话呢啊?”
杨氏理亏的缩了一下脖子,之后气愤的看着对方说:“我们不知道她是你们的儿媳妇,要是你们觉得不行,那就将她带走好了,我们家也不要了。”
“姨母,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赵月大喊着,不敢相信的看着杨氏,”我肚子里还有相公的孩子呢,这可是你们严家的孩子啊,是你的孙子,你怎么能让我跟他们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