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严天佑生气了,赵月其实也有些害怕的,她到底只有一个人,而严家却有这么多的人,她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赵月想了想,抿了一个嘴唇,“我没有想要欺负你们的想法,只是来跟你们做交易的而已,我手里有严思佳的东西,你们想要这东西就得给钱,这都是正常的啊!”
杨氏早就忍不住了,听到赵月还是不要脸的说这些话,她冲上前,双手叉腰,生气的开口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交易,我们是思佳的亲人,她的东西本来就应该给我们,你有什么脸跟我们做交易啊?我告诉你,没钱,想要银子没有,你最好将思佳的东西还回来,不然我今天抓花你的臭脸!”
杨氏心里还惦记着蒋氏说的那些银子,老大居然还留下了银子,可这人不给她给了他媳妇,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这个娘在他的心里就一点儿的位置都没有吗?
“赵月,把思佳的东西给我!”杨氏开口说,还一边说一边慢慢的往前走,她现在一定要把这簪子拿到手里,这还是值几个钱的,而且如果她拿到手里的话还可以用这个威胁蒋氏,将她手里的银子都拿到手啊!
“不给,你们不给钱我就不给。”
杨氏跟赵月对峙起来了,两个人是谁都不服气谁,心里想的都是一个目标,用这个簪子将蒋氏手里的银子榨出来。
“给我!”杨氏一边说着一边冲上前跟赵月撕扯在一起了,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赵月手里的簪子,一边拉扯着赵月,一边去夺簪子。
赵月也着急了,她现在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这簪子了,要是这东西也被夺走了,那她真的没有来钱的门路了。
杨氏在赵月的胳膊上抓了好几下,她的胳膊上马上就出现了几道红印,看到杨氏还想抓自己的脸颊,赵月愤怒加上着急,一把将簪子扔在了地上,“谁都别想要了!”
油尽灯枯
“不要啊!”蒋氏着急的大喊,看到女儿的簪子在自己面前摔碎,她感觉自己的心都疼死了,就好像那天眼睁睁看着女儿走了。
“砰”一声,那簪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三截,蒋氏扑坐在地上,一把抓起这三段簪子,生气的开口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我女儿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啊!你为什么这么狠心,这么对待她呢?”
赵月看到簪子掉在了地上,心里也是一阵的失望,这下子真的拿不到钱了,估计严家的人恨死她了,“你早给我钱啊!谁让你抱着钱不放手的,要不然你女儿这簪子我肯定会好好地给你啊!”
蒋氏没有想到这赵月这么的无耻,明明是她的错,还这么大声的指责她,弄得就好像这件事是她做错了一样,气愤加上着急,情绪翻涌之下,蒋氏再次张嘴一口鲜血就吐出来了。
严家的人看到血眼睛都缩了一下,这蒋氏最近好像很容易吐血啊,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真的不行了,生病到了最严重的阶段,上次大夫来的时候就说过,她的身体真的得好好地养,不然就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只是家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蒋氏哪里能好好地养身子呢!严天佑对着方氏和马氏说:“赶紧将你大嫂扶到房子里去,老二去请大夫,老四去坟地里找宣冬回来。”
严家的人不敢耽误都去按照严天佑说的做了,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情,严天佑一直都忍着,要是他们谁敢在这个时候撞上去,那一定要承受很大程度的怒火啊!
看到严家的人都去忙活了,赵月趁机就逃走了,她担心等会儿严宣冬回来不会放过她。
严宣冬得到消息就赶紧回来了,路上严浩宏也将事情跟他说了,严宣冬听到之后脸色就黑了,原来是赵月这个贱人啊!他脚步急匆匆的一路小跑回来。
回到家里,他先去屋子里看了看自己娘,看到蒋氏闭着眼睛,眼泪流着,嘴角还有鲜血,手里紧紧地握着那破碎的簪子,他心里紧张的“咚咚”直跳,要是娘也离开了,那他怎么活下去啊?
“娘,你听得到我的话吗?”严宣冬轻轻在蒋氏的耳边开口问。
蒋氏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流着眼泪,眉头皱着,就好像是陷入了什么梦境之中。
很快大夫就请回来了,那大夫也是之前给蒋氏治过几次的,这次来先进去看了一眼蒋氏,心里大概有个底了,认真的把脉之后,摇摇头收拾了自己的药箱,根本就没有开药方。
背着药箱出来之后,对站在外面的严家人摇摇头,开口说:“不行了,估计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我之前就说过病人要是一直不放开心结,郁结于心,时间长了肯定活不久,看她这样子,心结不但没有解开,相反的还更重了,再加上她自己想活下去的意念不够坚定,真的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你们自己做好准备吧!”说完大夫转身就离开了。
严宣冬倒退了几步,后背撞到了墙上,他顺着墙滑到了地上,双手埋在臂弯里大哭起来,怎么办啊?娘也不行了,要是真的没有娘了,那他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
听到他的哭声,杨氏和严天佑的心里也不好受,尤其是严天佑,他之前还答应了严浩文会好好照顾蒋氏母子,谁知道现在蒋氏居然就不行了。
“马氏,方氏你们去准备你大嫂的寿衣,老二,你去镇子上订棺材,老四,将其他的东西都准备好。”
难受过后严天佑开始安排家里的其他人干活了,严宣冬听到了,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对着院子里的人说:“你们想干什么啊?我娘还活着呢,活的好好的,你们怎么能现在就给她准备那些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