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心点点头,看到她的样子,咬牙叹口气,“那好吧!只要你能想清楚,姐姐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你放心好了!我找你姐夫去问问毛运良就行了。”
何若灵的面上闪过了一抹红色,着急的开口说:“不好吧!姐姐,去问他这合适吗?要是被他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想我呢!”
何可心翻个白眼,这是不是太保守了啊!这时候的亲事可都是家里人做主的,毛运良没有长辈自己做主还行,可何若灵呢!要是现在还不去找男的问问,那何二婶给她找好人家,这一切都晚了啊!
“行了,你别想了,这件事交给姐姐了,你就等着消息就好了,还有最近不要跟你娘起冲突了,免得她再打你知道了吗?”
何若灵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看着何可心说:“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要脸啊!一个女孩子却口口声声说有喜欢的人,想要嫁给谁,是不是不好啊?”
何可心站起来,摸摸她的头说:“这有什么关系啊?那总好过将来真的错过彼此后悔一辈子吧?你这次要是不说你的心意,真的跟他错过了,以后你嫁给了别人,他娶了别人,将来会不会后悔自己此刻不勇敢啊?”
何若灵听到她的话却笑了出来,点点头看着何可心说:“姐姐说的对,我只要努力了,就算是他真的拒绝了,将来我也不会留有遗憾了,至少自己努力过了。”
“对啊!”何可心拉着她的手,给她鼓励说,“姐姐支持你。”
何若灵笑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坚定和勇敢。
何可心将她拉出来了,“走吧!去洗个脸,跟我们一起吃早饭吧!”
“好。”
坐下来吃饭的时候,何若灵发现神医也在,脸上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娘做出来了那种事情,神医看起来不知道,她还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何可心看出来了,故意跟她说话将气氛遮掩过去,她将洛名给的那瓶药膏拿出来了,“这是神医给的,说是可以治好你脸上的那些小疤,你拿回去每天记得按时涂抹知道吗?”
何若灵点点头,将药膏收起来了,对着洛名轻轻地笑一下,感激的开口说:“多谢神医了,这药膏多少钱啊?”
洛名观察了一下她的眼神,就知道这女子对他没有意思,他心里就轻松了,不然还真的担心会伤到跟何可心他们的感情呢!
没有了负担,这捉弄人的心思又起来了,指着那瓶药说:“这药膏可贵了,得一万两银子呢!怎么样啊?你要给我吗?”
何若灵的小脸一下子就变了,捧着那药瓶就好像是捧着金子一般,都不敢动,生怕会将这药给打了,困难的转头看了一眼何可心说:“姐姐,怎么办啊?这药膏这么贵啊?”
何可心瞪了一眼洛名,将药膏拿下来,看着何若灵说:“这药膏不过因为是神医制作的所以很贵,我们跟他这么好的关系,他好意思收钱吗?所以你就放心拿着吧!”说完重新塞在了何若灵的手心里。
何若灵还是有些不敢动,何可心叹口气说:“你难道不相信姐姐的话吗?这真的没有什么,是药膏啊,只有用在需要的地方才能体现它的价值,所以不要这么小心了。”
洛名也感觉自己的话好像吓到了何若灵,他摸摸自己的鼻子,不自在的开口说:“你姐姐说的对啊!这药没有这么贵,我是故意逗你的,放心好了。”
何若灵这才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将那瓶药赶紧装到了自己的怀里,“多谢你了。”
洛名摆摆手,耸耸肩膀,指着何可心和严浩东说:“这药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给的,不需要这么客气。”
何若灵看着何可心笑了一下,严浩东虽然不知道这姐妹两个说了什么话,但看何若灵对洛名的态度,他就知道昨天何二婶的话就是她自己的主意,何若灵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先去试探一下
吃完早饭之后,何若灵就准备回去了,反正她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姐姐也会去找毛运良问情况,她只要回去等消息就好了,多余的事情也不需要去做。
何可心在屋子里将何若灵说的话都给严浩东说了,听完严浩东却笑了,“你这妹妹心思倒是通透啊!那运良是个好小伙,他很勤快,这么多年,手里也攒了一些银子,只是他一个人常年不在家里,自然没有盖房子了。”
何可心听到这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你跟他很熟悉吗?”
严浩东点点头,拉着何可心坐下来说:“毛运良成为孤儿那一年是十岁,他很有志气,在村子里吃了一个月的饭就不去别人家吃饭了,自己想办法,我那时候也跟孤儿差不多,我们两个是去山里找吃的认识了。”
何可心听到这话对那男人有些改变了印象,看着严浩东好奇的说:“继续说啊!”
严浩东叹口气说:“当时都是两个孩子,能找到些什么吃的啊!也就是一个没有成熟的野果子,后来我学会了打猎,我们两个才偶尔能够吃到一些东西,毛运良不愿意占我的便宜,每次我打猎他都跟着一起去,为此我们两个没少受伤。”
“后来,家里要我将猎物拿回去,毛运良知道我的处境,就去镇子上打零工赚钱养活自己了,从刚开始受欺负吃不饱到现在还能赚到一些钱,他也受了不少罪呢!”
何可心向来对于这种在逆境中努力成长的人很佩服,当下就决定要帮着何若灵搞定这个男人,这男人绝对是个好人啊!脑子清楚,心志坚定,要是他喜欢何若灵的话,何若灵将来的日子肯定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