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别忘了就行。”王睿安回了一句,气得差点扔掉手中的手机。
他现在倒是很希望余呦呦直接一钉子钉死洛白算了。
陆云深一路哄着哭得呜呜咽咽的江如梦,将她送回了江家。
“云深哥哥,如果洛姐姐真的要让我坐牢怎么办?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拿安禾妹妹的项链的。”
江如梦站在门口,哽咽地说道。
这样的话,她一路上说的不下几十次了,陆云深被她哭得有点心烦。
“梦梦,你放心,我会找洛白好好聊聊的,你和安禾是姐妹,为了一条项链,不值得闹得那么僵。”
陆云深耐着性子安慰道。
“谢谢云深哥哥,要不是有你陪在我身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江如梦难过地说道。
“梦梦,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陆云深劝说道。
“云深哥哥,那你有没有觉得我是一个很坏的女人?”江如梦担忧地问道。
“不是。你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借用安禾的项链戴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陆云深不在意地说道。
“云深哥哥,你真好。”江如梦泪眼婆娑地看着陆云深,感激地说道。
“好了,别难过了,我也该走了。”陆云深摸摸江如梦的头,柔声说道。
“嗯。”江如梦点点头,看着陆云深坐车离开,立刻收起脸上悲伤的神情。
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进入别墅,来到王曼欣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随后走了进去。
“梦梦,今晚顺利吗?”王曼欣连忙起身迎接,关心地问道。
“洛白为了给江安禾出气,可能会起诉我盗窃罪。”江如梦冷冷地说道。
“盗窃?梦梦,今晚发生什么事了?”王曼欣着急地问道。
“妈妈,你要是不想我坐牢,我希望你能去江安禾那儿替我说几句好话。”江如梦说道。
“梦梦,我不是说叫你不要去惹安禾吗?你怎么又不听呢?”王曼欣不满地说道。
“安禾?妈妈,你真是叫得越来越亲热了呢。也是,妈妈并不只有我一个女儿,即使我坐牢了,不是还有江安禾孝顺你吗?”
江如梦阴阳怪气地说道。
“梦梦,你知道妈妈不是这个意思。你说,你想要妈妈怎么做?”王曼欣无奈地看着自己固执的女儿,问道。
“只能用苦肉计了。”江如梦目光冷冷,阴沉着脸说道。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