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走。”
她往狐途身上扔了一颗植物草种,悄悄种进他的识海。
从此,他会每天都感受一遍狐熠小时候被抛弃时的感受。
不合格的父亲都该死,竟然那样欺负她的小狐熠!她真的真的很生气!
“贝贝……对不起,不能请你喝满月酒了。”
狐莉雅泪眼朦胧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些未说出口的情绪在弥漫。
贝贝有种说不出的难过,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离开之前,贝贝最后听到的狐莉雅的心声,是一句,『太好了,我自己的宝宝终于不用成为那些荒唐意志的载体容器了。』
贝贝带着狐熠他们回到飞船上,指尖都还是冰的。
咻咻两下把手塞进两人怀里,哼哼唧唧的,“以后再也不来参加这个宴会了。”
狐熠给她搓着小手,“好。”
银执也撇嘴,想起狐途的行为,情绪一下子高昂暴躁起来,“那些人说的每个字都是假的,虚伪。”
声音很大,几乎是怒吼。
吼完,小心翼翼去窥探贝贝的脸色。
见她没生气,他才松口气,起身站起来,生怕自己再大声说话吓到贝贝。
贝贝叹口气。
盘腿坐在休息区的软垫上,她的目光就一直跟着他。
他一个人站在观景窗前,望着外面流淌的星河,背影绷得像一块坚硬的陨铁,拳头无意识地紧握着。
贝贝又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他小时候的事,确实,他只有展现出凶狠,才不会受到伤害,暴力是种最好的保护。
但是总保持紧绷的银执也太辛苦了,就连现在这种那么轻松的氛围竟然也让他紧张!
当然也怪自己之前的失踪,害得他现在甚至随时处在想要暴怒的边缘。
狐熠悄无声息的坐到她身边,顺着贝贝的视线看过去,了然地眨眨漂亮的狐狸眼,“又在练他的拳头呢。”
他的语气带着点调侃,但眼神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担忧。
贝贝轻轻掐掐他的耳朵,压低声音,“别怕别怕~等我想想办法~”
银执要是再无缘无故暴怒,一定会失去他最引以为傲的工作。
工作是他的信念。
失去信念,他会更暴躁,如此陷入死循环!!
那可不行!
而且从他被停职后,甚至已经暴躁到,他开始抗拒和自己烙印。
因为他害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伤害到自己。
也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用,什么都没有为这个家里做,不值得浪费精力在他身上。
贝贝不喜欢这样的银执。
正好这十天是个机会。
银执也要快点好起来啊。
她站起身,停在银执身后一步远的地方,能清晰的看到他肩胛骨在衬衫下紧绷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