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点头离开后,刚回到房间,没想到刚才醉得不省人事的白泽突然端坐在床上。
像只被人抛弃的小兽,可怜巴巴的!
看到她出现,脸上的可怜变成委屈,瘪着嘴问:“洛洛你去哪儿了?”
“我去看崽崽他们。”
安洛一边脱衣服,一边回答。
“不开心!”白泽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白泽,实在可爱得紧,安洛凑上前,捧起他脸,揉了几下。
“为什么不开心?”
“洛洛说过要和我住同一个房间,睡同一张床。”
安洛点头:“没错,我也没食言啊!”
白泽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没有!洛洛去了崽崽房间,还去看了凌皓,你身上有他的臭味儿,不喜欢!”
安洛抬起胳膊,用力嗅了嗅。
除了他们喷洒在她身上的酒味儿,好像再没有其他味道啊?
可瞧白泽严肃的神情,她又怀疑是自己鼻子不够灵活儿!
“哪有什么味道,快睡觉,累一天了,你不困我都困死了!”
谁知刚吹灭蜡烛躺下,刚还使小性子的白泽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浓郁的酒气喷洒在她脸上。
“洛洛,我们终于可以住同一间房,睡同一张床……”白泽爱惜地抚摸着她脸颊。
以为白泽耍酒疯,安洛没放心上,敷衍地应道:“是啊,所以快睡觉啦!再不睡我可要生气了!”
话音一转,白泽声音变得委屈十足。
“洛洛你骗人!”
黑夜中,见她一脸茫然,白泽心仿佛被人扎了上千刀!
她果然忘记了!
深吸一口气,咬牙提醒:“洛洛说过,住进新家,答应……答应和我交、配,洛洛怎么能忘记……”
好事再次被打断
安洛闻言一愣。
压根没想到白泽说的是这件事。
她在黑夜中眯起眼睛,怀疑白泽没有喝醉。
“白泽,你头不舒服吗?”
“嗯!”
“身体有没有不受控制?”
“有!”
“……”
她一边回忆喝醉的症状,一边问白泽。
最后得出结论:白泽是醉了,但没完全醉!
或许真正醉得不省人事的,是凌皓那种。
她不知道的是,在第一碗白酒下肚时,酒精反馈到身体的异样,让白泽惊奇又紧张。
一下就爱上了酒!
可随着头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时刻惦记心中大事的白泽立刻放下酒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