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着他在这儿说三道四。
啊这。
孟时薇尴尬的看了眼身下的大黑豹。
这个叫做边野的哨兵,好像误会了什么。
她才是那个占着别人精神体的那个啊!
孟时薇思考该怎么缓和这次矛盾。
在她身后,听着边野明显误会的话,原本十分生气的祁司怒火却渐渐降了下去。
看着僵直着背,不似与他以往亲昵的孟时薇。
他垂下眸。
果然,自己的畸变经历还是让时薇嫌弃了。
胸口沉闷,酸涩的难受。
祁司想不到办法该怎么化解她对自己的不喜欢。
直到听见边野嘲弄的话语。
他一怔。
废物?
脑海中回想起自己最废物的时候,全身受伤,爪爪流血,奄奄一息。
可她却心疼的哭了。
祁司好像懂了。
于是,在贺朝与边野像小学生一样,一来一回对喷时。
他将脸轻轻靠在孟时薇细薄的肩头上,眼泪无声的滑落。
“时薇,是不是我太废物了,所以你才讨厌我。”
吵架的两人顿住。
边野嗤笑一声,“知道自己废物就赶快从别人精神体上下来。”
贺朝看着自家队长落寞破碎的模样,犹疑的挠了挠头。
这一幕,怎么觉得似曾相识呢?
滚烫的泪水一滴滴落在脖颈间,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黑豹掉小珍珠的那一幕。
不用看也知道,身后的男人神情一定是委屈又难过。
泪水烫的孟时薇心头发麻。
一定是这个叫边野的男人说的话激起了豹豹的伤心往事。
不用管缓不缓和气氛了。
畏畏缩缩反而让爱自己的人,受了委屈。
她护住身后无助的祁司,义正言辞反驳道:“首先黑豹并不是我的精神体,而是他的。”
“其次,与你的尖酸刻薄相比,哨兵同乘并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