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努力想让头顶的兽耳竖立起来,能更方便孟时薇摸,但挣扎了几次,始终都是软趴趴的倒下。
努力支起兽耳的大猫可爱捏。
看见他一脸认真的小表情,孟时薇心中顿时
涌起了坏心思。
在祁司沉浸在竖兽耳的时候,孟时薇悄悄凑过去,口齿张开嗷呜一声轻轻咬了软乎乎的兽耳一口。
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软趴趴的毛绒兽耳受到这刺激,瞬间支了起来。
被咬耳朵的大猫无助的望着她。
孟时薇憋住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随后她轻咳一声,脸有些红。
“你把上衣脱了吧。”
“上衣被打湿了,湿漉漉贴在身上,怪难受的。”
望着乖乖照做的大猫,孟时薇眼神飘忽。
一想到接下来要对他做些什么,就莫名的感到心虚。
尤其是面对老实到不吭不响,只照做的豹豹。
更狠不下心了。
不管了。
玩了再说。
手摸上祁司毛茸茸的黑色尾巴,从敏感的尾巴根部一下又一下顺到尾巴尖,短促的毛发扎的手微微发痒。
强烈的刺激感传来,他被撸的面色潮红,双眸迷离。
酥麻的痒意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升。
好喜欢。
下一瞬,抚摸自己尾巴的手突然撤开。
祁司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望过去。
随着指尖的抽离,被安抚下去的灼热又成倍式的增长了出来。
尾巴撒娇似的缠绕上她的手腕,似乎在说怎么不摸了?
琥珀眼眸委屈的望过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可怜的咕噜声。
摸摸我。
再摸摸我。
孟时薇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兽耳,笑得意味深长。
“我们玩点新花样呀。”
新花样?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