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的疯狂浮上脑海。
坐着、站着、跪着,细腰精瘦,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搭在床沿撑住身体肆意拥吻。
这时,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祁司转头看向这边。
要不,一起来?
孟时薇赶紧移开眼,心虚的脸都红了。
豹豹给她做饭,她却对着人家背影净想些黄色废料,罪过罪过!
却不曾想,视线错开后,灶台前的祁司眼神暗了暗,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的手臂。
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往往会显得很忙。
被抓包后,她眼神四处瞧着周围。
骤然发觉,往日会缠着自己贴贴的苹苹却没了踪影。
另外几个小植物也好几天都没见着人影了。
去哪里了呢?
走走停停来到了一片被隔离材料覆盖的空旷黑土地。
看清后,孟时薇震惊的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我滴乖乖。
距离隔离材料安好才两三天吧?
这凭空出现的绵延几百里耕耘好的菜地是什么情况?!!!
甚至连雪都扫好了!
视线中,一棵巨大的苹果树伸出身上的树杈卷着种子将它们飞快的埋在地里。
小禾及红红蓝蓝也紧随其后。
甚至连蚁群都没闲着,每只白蚁都很努力的在清扫着地上覆盖的白雪。
简直熟练的不像话。
啊喂!要不要这么勤快啊!
孟时薇还想在污染区休闲种种地躺平会儿,向导对于哨兵们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只出了趟门就有五六七八只哨兵想跟她走。
第五城区还有个十分变态的简辞呢!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对自己的伪装起疑心。
孟时薇想在污染区休闲种种地躺平一些时日,远离那些纷争。
但是,照它们这个进度种下去。
自己屯的种子不到一个月就要被消耗完。
她叫住苹苹道:“下雪了污染种已经冬眠沉睡,要不你们也休息会儿?”
却见苹苹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骄傲的挺起胸膛。
“谢谢主人的关心,我们一点也不累。”
“有主人关心后,动力更足了呢!今天要比昨天种更多的地。”
随后它倒腾树枝的速度更快了,甚至挥舞出了残影。
其他小植物在苹苹的带领下,也是不甘示弱,种得飞快。
孟时薇十分惆怅。
蒜鸟蒜鸟。
孩子这么努力她也不好打击,自己再想办法多弄点种子吧。
她叹了口气。
这时,视线中却发现一头大大的白团子冲自己跑来,并且越来越近。
在靠近自己时,25米的身躯渐渐缩小,变成了跟成年缅因猫差不多大小的雪白小狐狸。
正是泡完澡、搓完毛回来的应云舟。
确保鼻尖没有一丝异味后,他期期艾艾的凑过来,用脸蛋蹭着孟时薇的小腿,黑溜溜的眼睛欣喜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