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薇想了想。
怎么办。
又想掉小珍珠了,零一回头偷偷抹着眼泪。
在他们交谈的间隙,阿兹希从地上爬起来,胡乱甩掉脸上的雪。他揉了揉屁股,怨怼的看着祁司,愤怒呲牙。
“你有病啊?!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踢我!”
祁司风轻云淡的收回脚。
“不好意思,腿抽筋了。”
不理会阿兹希的各种跳脚行为,他只是挪了挪身体,把后面昏倒的应云舟给藏严实了。
可不能让时薇看到。
不然她又要操心了。
为妻主分忧,是他身为大房应该做的。
祁司挥挥衣袖,深藏功与名。
贤惠的家庭主夫祁司围上围裙,高高兴兴的走向了灶台。
又到了他发挥的时候了。
阿兹希和零一两人则是兴奋的研究着脖颈上的项圈。
尤其是零一,他不知抽了什么风。
竟然在水池里翻起了跟头。
不知疲倦的翻了一个又一个后空翻,铁链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闹得很。
其他人都有项圈。
就祁司没有。
但他在意吗?
轻飘飘的瞥了眼傻乐的一龙一鱼,在看向腰上的围裙后,眼神变得温柔幸福。
他一点也不在意,一点也不嫉妒。
那三人都是一样的礼物,只有他不一样。
他的礼物可是薇薇亲手做的围裙。
祁司为这份特殊而骄傲。
这是对他地位的肯定,是对他地位的象征
这样想着,他做起饭来更有劲了。
这边其乐融融。
然而距离这里不远处的简辞,心中同样生出了无限欢喜。
尽管地上残留的味道浅淡,但他仍凭借着那地毯式的搜索能力,追随着孟时薇留下的味道找到了这里。
不过
看着远处熟悉的房子菜园,他反倒有些不敢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