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道。
话落,孟时薇感觉腹部传来一阵濡湿。
火棉很保暖。
大多时候她就只穿着件毛衣长裙,再披上厚厚的棉衣外套。
她很清楚的感受到了简辞的眼泪滴滴砸在了她衣服上。
他哭泣着,嗓音破碎,似疯魔又似自言自语。
“可是这些你都忘记了。”
“你不记得我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这些日子以来,看着其他人肆意的围在她面前争宠吃醋撒娇,而自己只能远远的看着。
尤其是祁司,居然得到了她的恩宠。
最先认识,却最没有资格,
简辞只觉得心像被刀割一般,疼到蜷缩,疼到麻木。
孟时薇呆立在原地,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了。
在脑海中使劲搜索记忆,确定自己之前并没有认识过他。
可简辞的痛苦却不似作假。
她风中凌乱了。
忍不住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失忆了?
祁司、应云舟他们同样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飞快的赶来。
看清跪在地上痛哭的男人时,又顿住脚步。
零一有些不忍的偏过头。
“没有老婆的人是这样的,太可怜了。”
“那也不能抢我们老婆啊。”
应云舟很是不满。
醉意消散了些的阿兹希睨了他一眼,“说得对,那你怎么来抢薇薇?”
忘如本的应云舟飞快反驳,“我可没有抢!我是来加入的!”
三人吵吵闹闹,祁司却是陷入了沉思中。
一年前,简辞进入污染区深处身受重伤,几近畸变,可后面他却奇迹般的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但据说回来后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整个人都疯了。
一直在近乎痴狂的寻找着不存在的“神明”。
想到这儿,祁司的心猛地漏了一拍,目光迅速看向孟时薇。
没有哪个重伤的哨兵进入污染区深处后能活着回来。
除非是她。
只有她能让畸变的哨兵迅速变回原状。
莫非,简辞口中的“神明”指的是时薇?
可是他的眼神变得困惑。
时薇那时候还在白塔里呢,没出过中心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应云舟可没想这么多歪歪绕绕。
看着孟时薇明显被简辞哭的心疼的模样,他咬了咬牙。
不用说了,他一看就知道。
这一定是简辞用来勾引时薇的手段。
为了吸引她的注意,竟然编造了这么悲惨的身世。
真是心机啊!
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简辞,孟时薇有些无措。
先不管他说的对不对了。
一直埋在她肚子上也不是个事啊。
正想让他起来,却见他突然抬起头看过来。
孟时薇很喜欢简辞的眼睛,眼型狭长,眼尾又有些上扬,冷睨人时高高在上,直直凝望人时又显得极为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