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辞呼吸一滞。
随着她的触碰,嘴角溢出几声低哑的闷哼。
孟时薇不知道的是,触手这个部位相当于他的唇部。
她手碰到的地方就相当于是在……
等她终于玩够了,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回头看简辞时,却吓了一跳。
他咋成这样了?
视线中,他墨色眼眸氤氲出朦胧的水汽,唇瓣殷红,冷白的肌肤被染成绯色,一路蔓延至耳根。
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样。
与之对视时,那双狭长的眼眸里蓦地涌出泪水,似乎是在控诉她的罪行。
电光石火之间,孟时薇猛然想到一件事,她缓缓低头看向被自己蹂躏到摊成水饼的小玩意儿。
这这这不会是相当于简辞的唇部吧?
一心虚,她又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掌心里的小东西。
软软的,好解压。
然后孟时薇就看见简辞原本只是挂在眼尾的泪,随着这动作瞬间落了下来。
他无力的靠在自己怀里。
简辞之前那24年人生中,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对待。
精神体也是如此。
从没有人碰过。
更别说在最敏感的地方肆意玩弄了。
脑袋空空的他只能抬起头求助似的看向她。
“时薇,我好难受。”
“浑身好热”
“好好好,我知道了。”
“等会儿嗷。”
孟时薇伸手捂住他的唇,防止他再说些虎狼之词。
先别盘触手了。
先干正事。
孟时薇将脑袋靠在简辞的怀中,两人亲密的倚靠在一起,随后唤出精神力向他的精神海探去。
意识沉入精神海。
还未睁眼,鼻尖先传来了一阵清新的雨后湿润气息。
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睁开眼,抬眸环顾四周,这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