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嘴角勾起一个笑坐在罗汉榻上:“你皇额娘怎么不自己来?”
“内务府管事有事情找皇额娘,偏偏她又惦记着想让您第一时间穿上这狐裘,就让女儿送过来了。皇阿玛您瞧瞧这狐裘可还合您的心意?”薛荔拿过嬿婉手中的狐裘放在乾隆面前。
乾隆眼中泛起笑意,温声道:“你皇额娘的手艺一向最得朕的心意,朕很喜欢。”
“喜欢就好!”薛荔口中嘟嘟囔囔道:“冬天快到了,皇额娘光想着给皇阿玛缝狐裘,都没来得及给我做。皇额娘偏心。”
乾隆喷笑手中隔空朝着薛荔点了点:“朕可是你皇额娘的夫君,她不偏心我偏心谁。”
薛荔轻哼一声作势不理乾隆。
乾隆摇摇头哄道:“好了,皇阿玛这里还有些东边进贡来的好皮子,你拿回去都让你皇额娘给你做成衣裳。”
薛荔喜笑颜开的望向乾隆:“孩儿多谢皇阿玛赏!”
乾隆被逗得心花怒放,他眼角余光不经意的瞥过站在一旁的嬿婉:“这个是?”
“这是女儿在花房救下的小宫女,那会她正被人罚跪在烈日下头呢,女儿瞧着实在心有不忍便带她回来了。”薛荔笑眯眯地说道。
“烈日下罚跪?”乾隆意味不明的问道,这宫中不管主子还是宫女,面容都是最要紧的事情,居然会有人罚人跪在烈日里。
“是啊,嬿婉不知怎么了冲撞了海贵人,就被罚了。”
“是吗?”乾隆不置可否的说道,他的目光扫过嬿婉温婉可人的脸蛋,手指不自觉的碾动了两下。
真是可惜了,要不是动了女儿身边的宫人说出去名声不好,他高低都要得到这个女人。
乾隆的目光有些遗憾的从嬿婉身上移开。
嬿婉感受到这有如实质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不由松口气。
“皇阿玛,孩儿先回长春宫啦。”薛荔送完了东西赶着回去给皇后报信,便告辞出了养心殿。
殿外角落有个侍卫看着薛荔主仆走远了的背影不由轻轻叹息出声。
“海兰察你看什么呢?”章佳阿迪斯伸出手在呆呆看着前方的俊朗男子面前晃了晃。
“没,没什么。”海兰察连忙回神,结结巴巴的说道。
富察明瑞笑出声打趣道:“这呆头鹅目光一直看着荔格格身边的侍女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胡说什么呢!”海兰察手肘一个撞击,明瑞吃痛之下止住了笑意。
“好你个重色轻友的海兰察!!”他揽住海兰察的脖子粗声粗气的质问着。
海兰察笑着将口气虽然重,却没用多少力气的好友拉开。
“莫要乱说,污了人家姑娘名声。”他轻声说道,可眼睛却无法从那个如同栀子花一般的姑娘身上移开。
章佳阿迪斯看着一向不解风情的好友春心萌动不由欣慰,可是想想自己的暗恋之旅又有些难过,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娶到喜欢的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