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臣妾洗耳恭听。”
“这容嫔是异族之人,又是战败部落献上来的战利品。哀家总觉得她包含祸心,此等身份的人,还是不要在这宫中生下孩子的好。娴妃,你说对不对?”太后看着娴妃嘴角笑意越发盛了。
“太后的意思是?”娴妃一惊连忙问道,她已经失宠很久了,若是下药杀了容嫔岂不是违逆圣意?
“福珈。”太后从福珈手中拿过一个白瓷瓶放在案几上。
“这里头是绝子散,你拿去长春宫叫容嫔喝下。这样便也一了百了了。”
娴妃直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瓷瓶:“臣妾做这事合了太后的意,可却会让皇上不高兴。”
太后轻轻一笑:“哀家曾经觉得你不堪大任,谁想到这些年看下来。这皇后跟一尊佛像一样八风不动,一切只顺着皇上的心意来。一点也不像一个大清的正宫皇后了。”
“你瞧瞧今日这容嫔,她也只会乐颠颠的接受,半点不想着皇上纳了这样一位女子入后宫会对皇上的声誉造成多大的损伤。”
太后柔和地看着娴妃:“哀家看着你身上还存着当年的风骨,还能看到当年绛雪轩内的青樱格格的模样。你才是哀家心目中的儿媳妇啊。”
娴妃抬头看向太后:“可如今皇上最是敬重皇后娘娘。”
“那是因为皇后一直都在做应声虫。哎!”太后叹了口气:“这为人妻子该做的规劝皇后是半点都做不到。哀家只能指望你了。”太后拉过娴妃的手轻轻拍了拍,很是推心置腹的说道。
“太后放心,臣妾知道怎么做了。”
娴妃拿着瓷瓶心事重重的出了慈宁宫。
太后看着娴妃的背影冷笑一声,自顾自的开始抽起了水烟。
“太后,这娴妃真的会去给容嫔下药吗?”福珈小声问道。
“会的。这娴妃一向喜欢以皇帝的妻子自居,这些年又有些失了宠爱,这等能彰显威风的事情她肯定愿意做。”
“您怎么想起给容嫔下绝子散呢?”福珈有些不解,皇上的妃子生不生的跟慈宁宫有什么关系。
太后冷笑一声:“哀家膝下两个公主都和亲蒙古,唯一的儿子又堕马而死。既然皇帝不留丝毫情面。那他也别想生活安稳。”
“哀家就是要他后宫鸡犬不宁。这旧爱绝了新欢的子。就让哀家瞧瞧皇帝会怎么选择吧。”
……
“娘娘,娴妃来了说想要见见容嫔。”素心走进正殿小声的说道。
“哦?”富察皇后有些不解,但妃嫔之间的来往关她什么事,便也没为难,直接放娴妃进了侧殿。
不一会,一阵惊叫声响起,到处都是宫女乱糟糟的脚步声。
富察皇后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笔:“这是怎么了?”
闻言素心小跑出去,不一会她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娘娘,容嫔的宫女说容嫔喝了娴妃给的药水之后,下……正血流不止。”
富察皇后一愣,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立刻站了起来:“去请太医。”
素月连忙去了太医院,富察皇后则朝着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