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静音结界是怎么布置的来着!!”薛荔此时有些心慌意乱,越是慌乱半生不熟的咒语越是想不起来。
红玉连忙一字一句的念起法诀,薛荔立刻跟着照做。连连施了几遍,才在门外的人进屋之前把静音结界布好。
守在门口候着的弟子见着单孤刀跟封磬走过来,连忙行礼之后一左一右将门打开。
单孤刀踏过门槛大步流星地走向首座坐下。
“封磬,我这内力越发多了。呵,也就是这李相夷没得早,要是他现在出来跟我过招,怕是会被我压着打。”单孤刀这些日子最得意的就是自己去了趟云隐山,骗的师傅把这些年苦苦修炼来的功力全都传给自己。
“呵,早知道留着李相夷一条命了。那两个老的满心都是李相夷,日日偏心与他。现在有了内力却没了李相夷,有点没意思,这老东西的内力就应该用来跟李相夷对打。”单孤刀闲适地坐在主座上,满脸的自得。
“居然是他!!”李莲花从咬紧的唇齿之间挤出几个字,握紧了手。
他转头定定的看向薛荔:“我要他的命!”
“你的内力只将将恢复了三成,可以吗?”薛荔只冷静的看向他。
李莲花肃着一张脸轻声道:“对付他,三成尽够了!”
“去吧。想做什么就去做,有我在呢。”
他运起婆娑步,只一个恍惚闪身,便站在了殿中。
封磬立刻护在单孤刀身前。
“李相夷?你没死?”单孤刀缓缓地站起身来,看着殿中站着的那个即使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的身影。
“师兄,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啊。”此刻李莲花眼中都是痛恨。
“前几日我回了云隐山,见到了师傅的墓。”
单孤刀扬起眉毛:“跟我回云隐山也没差几天,你要是再早几天回去就好了。刚好能见到师傅垂死时的模样。那可真真是看着让人心痛呢。”
李莲花定定的看着单孤刀那令人恶心的样子轻声道:“你故意惊到师傅,令他走火入魔。又以我为由头骗到了师傅几十年苦修的内力。这内力不知你用着可曾有过半刻寝食难安?”
单孤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一把将封磬拨开大笑出声:“这白来的内力,我不用白不用。我身为南胤的皇子,这般高贵的身份。能让这两个老东西抚养我长大都算他们走了大运了!我为何要寝食难安?”
李莲花眼眶红了起来,缓缓地将腰间的刎颈抽了出来,软剑随着手轻轻的颤抖着:“是我识人不清,才会累得师父师娘看错了人,竟活生生养大了一只白眼狼。”
他抬起手,将剑尖朝向单孤刀:“师傅不在了。那今日,我便替师傅清理门户。”
单孤刀嚣张地笑出声率先朝着李莲花掠了过来嘴里还挑衅道:“怎么,你碧茶之毒解了?居然自己送上门来让我杀。”
“没解,但是对付你,剩下的功力足够了!”李莲花剑意起,朝着单孤刀就攻了过去。
莲花楼26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便成全你。”单孤刀嗤笑一声,拔出佩剑与刎颈在半空中火花四溅地击在一起。
两人皆是内力雄厚之辈,双剑相交之间产生的剑气四散而去,殿内的桌椅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李莲花眼神一厉,将单孤刀一脚踹出了殿外,随即欺身而上举起手中的刎颈就要朝单孤刀面门斩下。
封磬拔出剑正准备从背后朝李莲花攻去,却被一股巨力打歪了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他被砸的头昏脑涨,身边传来东西滚动的声音,原来砸了自己的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瓷瓶?
他将手中的剑抵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站起身来,刚准备朝着李莲花再次攻上去,却听到背后传来一道凉凉地声音:“封盟主,别人师兄弟清理门户,你在这里横插一脚怕是不太厚道吧。”
封磬猛地回头看去,他跟着单孤刀有相当一段长的时间了,自然认得面前这个缓缓收回手的女人是谁:“石水?!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主上当然是来给我等师兄弟找回场子的!”成轩领着那日一起被抓的几个师兄弟一起走过来先是给薛荔行礼后,才嘴角挂着笑回着封磬。
“我跟你们门主讲话,你如何能来插嘴?你也配与我对话。”封磬想到前几日自己还对这个小子充满欣赏,恨不得戳死之前的自己。好小子看着浓眉大眼的没想到前倨后恭玩的是真溜。
“他是我四顾门这一代领头的弟子,再过几年就能升护法了,有什么不配与你说话的。”薛荔随手把封磬的穴道点了扔给成轩。
“好生看着他。”
成轩喜滋滋地应了下来,跟周围几个师兄弟把封磬围在中央。
而殿前的空地上,李莲花跟单孤刀二人打的正是焦灼的时候。
纵使李莲花武功高强,可单孤刀凭白多了几十年的内力也不是好对付的。
二人闪转腾挪之间你来我往的过了几十招。
薛荔看着场地里的状态眼中时不时的闪过心疼之色,尤其是单孤刀被李莲花打退到亭子中而李莲花朝着亭子飞身而起运足内力一刀劈下来的时候。
这些可都是四顾门的财产,这前门主怎么一点不知道心疼的。
单孤刀冲破凉亭的瓦片站在亭子上跟李莲花对峙,随后将李莲花一把打翻在地上。
薛荔刚想上前,却被笛飞声拦住了:“我想,他是想亲手杀死单孤刀。”
她倒也是个听劝的人,安耐住自己想要出手的欲望,定定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