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弛嘴角挂上一抹淫邪地笑:“敢问这位小娘子是何人?”
“放肆!什么小娘子不小娘子的混叫!这是我们庙祝!”小翠怒道,恨不得将这人的眼睛剜了去。
欧呦!张弛一愣,这三年前没长开的豆芽菜稍微长大点居然是这个模样?那再长大点还不知道能美成什么样。刚好能做他张家十三房小妾!
这样他就能王母庙与美人兼得了!
“哈哈哈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没想到是薛庙祝。”张弛装模作样地拱拱手。
“昨日我儿发热,府中供奉地大夫去别处给人诊治了。我呀,情急之下,就跑来王母庙取了些许香灰给我儿服下去了。谁想到”张弛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
“谁想到你们这群竟会招摇撞骗地,我儿吃了庙里的香灰今日竟然高热不退!还好同仁堂的老大夫来得快,不然,我儿怕是撑不过昨夜就要去了!”
说罢,他凶相毕露喝道:“我儿就是吃了你们的香灰才会受此磨难!难道你们王母庙不该给我个交待吗?”
“如果我记得不错,我们王母庙是从来没有开过关于香灰的生意的,不知张地主这香灰是从哪里来的?”薛荔负手慢悠悠地走到张弛身边站定。
张弛大手一摆:“你们是没开这门生意。我那是看着儿子生病心急,才从香炉里抓了一把香灰回去的。”
“人家都没开这门生意,你自己抓香灰回去吃还要赖在人王母庙身上!”观望地人群中传来一个男声,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事件呢!结果是硬要往人王母庙头上扣屎盆子!
看到有人开头说话,周围围着的人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讨伐起张地主来。
“你们乱说什么!上次我儿发烧,我喂他吃了从和尚庙里拿出来的香灰就没事!偏偏就这次有事了!不是她们王母庙装神弄鬼还有什么!”张弛大怒!
“罢了!我也不跟你们啰嗦!今天你们都得给我儿受过的罪受罚!这王母庙,你们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他大手一挥,周围应声而出站出来百来个大汉。
这些大汉均是手拿武器,阴着脸将薛荔等人包围起来。
“张地主不再考虑考虑,你现在放弃这个念头,我还能放你走。再继续下去,会是什么下场我可就说不准了。”薛荔一路走来清冷没有表情地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笑。
张弛一瞬间地头晕目眩之后,竟是张狂地笑了起来:“伙计们!都给我上!拿下了这小娘子,我说好给你们的赏钱一分都不会少!”
一直阴着脸的大汉们听到赏钱嘴角略微勾了勾,扬起手中的棒子就打了上来。
周围的围观群众忍不住捂住眼睛不敢再看,王母庙这里头收留的都是一些女性弃婴,这一群女孩子要如何能跟这些彪形大汉对抗呢!
尤其听着大汉口中呼呼喝喝地声音,张婶子更是捂紧了自己的眼睛。
可下一秒,重物倒地的声音传来,周围一片死寂。
她偷偷将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掌张开了一条缝,只见原本围成一圈满脸狞笑地彪形大汉居然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圈,此刻正躺在地上低低地呻吟着。
而原本一脸嚣张跋扈得意地张地主此刻正张大嘴巴看着薛庙祝。
“你,你,你!!”张弛指着薛荔的手都在抖,慌的说不出话来。
薛荔将手中的木棍甩到他手上,瞬间一道剧痛传来,张弛抱着手软着腿坐在地上。
“我,我怎么了?我可是警告过你的,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再动手。”薛荔拍拍手,将自己有些凌乱地衣裙整理了一下。
这张弛能做到西山镇首屈一指地大地主靠的自然不仅仅只有嚣张跋扈,这眼力见也是一流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眼见着事情不成,他就准备撤。
就在他招呼周围那些彪形大汉将他抬走时,薛荔轻轻咳嗽了一声。
张弛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惊恐地看向面前的女煞星:“你你要做什么?”
宝莲灯王母9
“张地主大驾光临王母庙,将我们庙中管事的吓唬一番就想说走就走吗?”薛荔为难地拍拍手看向一旁看热闹的小翠。
小翠立马反应过来,腿一软口中哎呀呀地叫着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围在一旁的弟子连忙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逼出眼泪来,哭天喊地地朝着小翠扑过去口中还嚷嚷着翠姐姐,你别有事,万一你有事我也不活了。
不是!我也没对她做什么啊!张弛看的目瞪口呆,连忙反应过来她们想做什么,求助地朝着四周看去!
苍天在上!有人打劫啊!!怎么都没有人管管啊!
可惜周围但凡能触及到他目光的人皆是如同躲避蟑螂一样躲开他的视线,就差拿个帕子捂住自己的头了。
张弛呆呆地看着殿内王母地塑像,眼角流下泪来口中喃喃道:“娘娘,您怎么也不管管您的庙祝,您看看她们都把您的信徒我逼成什么样了?”
“你在那里啰啰嗦嗦什么呢!”一身黄衣地女子走了过来用剑柄戳了戳张弛的肩膀。
他吓得一哆嗦,连连摆手不敢再出声。
薛荔眯着眼睛看着二人动静,奇怪,刚刚张弛喃喃自语声音确实很小。小黄到底也是修炼之人,连她都没听清楚的话却叫自个儿听清楚了,难道她真的如同前任庙祝说的那样,天生就是信仰王母的信徒,活该生下来就是做庙祝的料子。
算了,想不明白的就先不想了,薛荔将事情抛之脑后,低眉浅笑着问瘫倒在地上的张弛:“张地主,刚刚我说的话没有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