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乖乖的不要说话,好吧,等你好了,我打我骂我,我都不还嘴好吧。”
他是真的怕这姑娘在把自己给气到了,在一个喘不过气,就能直接去和阎王爷喝茶了。
宋玉叶翻了个白眼,努力平复自己心中的怒气,但是又不舒服,再次出手,打了好几下宫远徵的胳膊。
宫远徵也没有在意,因为他现在的脸已经快要红成红灯笼了。
喘疾若是没有发病,可以用药慢慢调养,但是若是正在发病时,只能用针灸缓解。
他对人体的穴道非常了解,隔着衣服其实也可以施针。
要是女院那些新娘,宫远徵甚至都不大愿意出手,宫门也不是没有医女。
但是他不想让其他人对宋玉叶做这种有些亲密的事情。
可是让他隔着衣服下针,他又有些害怕,怕自己下错针。
虽然这种低级错误他一般不会犯。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所以他颤抖的手轻轻解开宋玉叶系在腰间的腰带,轻轻地扯开最外层的外衣。
云之羽28
宋玉叶急促的呼吸了几下,好不容易攒了一口气,“宫远徵,你有病吧!你拆我衣裙?”
宫远徵原本就耳根泛红,整个人跟煮熟了似得,手也颤抖的不行。
现在被宋玉叶这么一吼,直接把衣带给扯坏了,“咳…咳,我,我要施针,穿着衣服不好施针。”
宋玉叶直想翻白眼,“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你也给其他人这样施针的吗?”
宫远徵脸色一变,非常焦急正经的解释道,“我不会给其他女子这么施针,好了,不要再说了。”
“深呼吸,不要生气,情绪平复一些,只要你好起来,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行。”
“你乖,”
宋玉叶觉得自己跟眼前这个人沟通不了,但是为了这破烂的身子,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她还是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她决定了,等她好起来一定要拿银针狠狠地扎宫远徵几下,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可是闭上眼睛之后,感官更加清晰了,尤其是宫远徵的手指还老是颤抖,一不注意就碰到她的肌肤。
等到里衣退下以后他就看到一抹绿色,比她身上的湖绿色还要淡一些的丝绸。
以及没有裹住的一抹雪白。
宫远徵直接愣住了,愣是没了动作。
宋玉叶感觉不到下一步动作了,自然就睁开了眼睛。
看见他傻不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胸前,宋玉叶再次被气得喘不过气来了。
在眼前眩晕的前一秒,宋玉叶再次给宫远徵的另一边脸上也来了一巴掌。
虽然没说话,但是宫远徵一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要骂自己。
他轻咳了一声,立即将自己的视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