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皇室的规矩,以下犯上,为死罪。”
“区区长老,不过是行辅之职,却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属实好笑,宫远徵,我若是你,现在就让人把他们拉下来。”
雪长老衣袖一甩,指着宋玉叶大骂道,“你这个妖女,蛊惑我们宫门执刃,对你有什么好处?”
宫远徵原本没想过要把事情做的太绝,毕竟哥哥确实在意宫门。
他只想将这些人的那层遮羞布给掀开而已,然后和叶儿一起光明正大的一起离开宫门,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可是现在他发现没有必要给这些人留面子。
“我觉得叶儿说的话一点儿没错,你们听着觉得不舒服,只不过是因为触犯了你们的利益。”
“但是身为宫门的执刃,我有义务替下一位执刃拿回属于执刃的权力,而不是成为长老们的傀儡。”
说着,他就对门外打了个手势,接着徵宫的侍卫们涌入进了大殿。
“不知三位长老是自己下来,还是我让人请你们下来?”
月长老拉住想要立刻就动手的雪长老和花长老。
因为他十分清楚,徵宫的侍卫和其他几宫的侍卫不一样,这些侍卫身上都配了暗器囊,甚至长刀之上都带了毒药。
若是他们硬碰硬,只怕会损失不少心腹。
云之羽50
宫远徵这里肯定是没法交谈了,所以月长老将目光放在了宫尚角身上。
“尚角啊,咱们是一家人,远徵如今被那妖女迷惑了心神,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们都懂,不是远徵的本意,但若是咱们鹬蚌相争,让无锋得了利就不合算了,你赶紧和远徵说说,只要他现在让侍卫们放下武器,我们就不再追究了。”
月长老一副悲天悯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模样,让宫尚角这种对宫门归属感十分强的人都觉得可笑。
他望了望四周,好像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觉得远徵是错的。
即使那个事实也不能让这些人醒悟,甚至更加袒护宫子羽。
这就是他一直在外,舍生忘死守护的宫门吗?
尤其是月长老骂叶儿的那句话。
妖女?
如果今天他真的压着远徵弟弟道歉,那以后远徵弟弟这个执刃还有威严吗?
叶儿哪怕不嫁入宫门,只怕宫门也不会轻易放过她吧。
届时,会不会有人传言宋家的女儿如何如何。
那时,叶儿该如何在这世间立足?
都是因为他们,否则叶儿根本不会插手宫门的内部事务,没得到任何好处,反而自己被惹了一身骚。
“月长老,到了今日我们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吧,没有必要在粉饰太平了。”
“我觉得远徵说的没错,他身为宫门执刃,宫门每个决定都该是他下达才对,长老你们应该是辅佐的角色,可以提建议,但是不能越权。”